?那小子能不能有点节操?!能不能掰扯清楚再来招惹你!”
“是啊陆哥,婚姻不是儿戏,他有意气用事的本钱,你不能跟着瞎搞啊。”张行没赶上医院那波,也不知道他被软禁一周的事情,但叶黎是什么德行还是有所耳闻的。
正如刘达说的,他和吴瑜的事情掰扯清楚没有,就在这乱结婚?
不能姓吴的劈腿,姓叶的也找个人劈,幼不幼稚?!
“你当叶黎的钱是好拿的?”跟群情激奋比起来,陆明堂淡定过头。
这事儿到谁头上谁都懵,但几天下来,他想清楚了——等价交换,千金难买叶大少爷开心,他可以接受。
“这事儿我有数,你们爱来不来,份子不随也没事儿,反正离婚的时候我也不会退。”
他云淡风轻,试图令气氛恢复和平,但刘达仍旧起义,旗杆似的蹭起来:
“我不同意。”
陆明堂白他一眼:“你我谁啊你不同意,你和思思不成天天劝我找个伴吗?”
“找伴可以,叶黎不行。”刘达斩钉截铁,双目炯炯地看着陆明堂,“他玩你呢。”
陆明堂看着他眼里的忧虑,莞尔道:
“你们知道的,我不需要谁同意,陪他玩,我乐意。”
“能这么玩吗?你会陷进去的!”
但陆明堂只叹了口气,新点燃一根烟,耸耸肩:
“我陷进去,明德起来,不很公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