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妈多以他为傲。
所以拼了命地,想为他挣出一条富贵路来,似乎完美的陆明堂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他们这对做父母的。
可是偏偏,最后只留了一间残破的老店给他。
陆明堂谢绝了叔伯们熬夜看顾的要求,坚持挂完这瓶水就回家,医生说他肺部有杂音,现在只是把烧退了,应该去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一样被当成耳旁风。
他从小主意就正,加上后来事业有成,村里的孤寡老幼几乎全被帮衬过,是故在村里一言九鼎。
他执意不肯的事情,没人逼得了他。
早年叶黎就发现了他近乎独裁的秉性,说好的征求民主意见,结果全是他的意见,直接给他气笑了。
他家里已经有个爹了,爹上面还有个爹,他就是不想给人当儿子,才单枪匹马出来当爷的。
但现在好了,物种都换了,孙子都没得当。
沦为宠物的叶黎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他回家,看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开始思考下次找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