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回去。
平时积极锻炼出来的力气,在他面前竟然丝毫没有作用。
只能像一块软面饼似的,任人摆布。
从浴室到房间。
顾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狼,低头凑到江宴宁后颈嗅着什么。
“没有信息素?你是beta?”
江宴宁再无初次见面时的稳重高冷,眼尾划过一道泪痕,咬着下唇避免发出那丢人的呜咽声。
“滚,滚开啊呜……”
顾酌心生不悦,失控之下彻底压制不住心底的暴虐,露出独属于Alpha的标记齿,狠狠咬了下去。
一直被药剂压制在脑海中的精神力倾巢而出,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江宴宁后颈疼得飙泪,健壮的手臂无力垂下,手指微颤,又在某个瞬间猛地攥紧洁白的床单。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素融入他的血液,顺着血管传遍浑身各处。
他的腰越发软了,根本无力抵抗。
脑海中最后的想法是——
“这是哪来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