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抬起头,将自己的脸完全露出来,控制好表情道:“以我姿容,说不定可以打动剑尊,还请让我一试。”
一路上这个炉鼎鲜少说话,这会儿突然开腔,且说的还是如此大胆的话。谢鸾垂目看去,见秦云下颌微扬,分明是献祭羔羊引颈受戮的姿态,眸光却清亮似寒潭映星,带着几分峭壁孤松般的倔气。
是为了求生。
程云臻:“若论以色侍人……合欢宗几年,在下习的便是这门功课。”
堂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他。程云臻的脸一点点漫上绯红,他这辈子没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生得是还不错。”掌教表情古怪道。
程云臻刚稍微松了口气,便听得这个威严的男声说:“但——剑尊他毒发多年,如今双目被毒素浸润,已然不能视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