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亲堂哥啊
“艳”,妾身思来想去,便想到了“雁”字。”

    “如此便得了白合雁这个名字。”

    雁娘嗓音淡淡,没有几分波澜,掩下了当年的酸涩。

    白深羽顿了顿,眸子巴巴看着雁娘,“那姑娘便是原来不姓白啊,姑娘原来姓什么?”

    雁娘摇了摇头,苦笑轻声道。

    “……多年过去了,爹娘既将妾身卖了,原来的姓氏已然不重要了,妾身只认这‘白’字为姓。”

    “姑娘倒是有知恩图报的好气节。”白深羽赞着。

    雁娘素手掩着笑意,勾人的眸子在白深羽和应好身上流转,又抛了个媚眼。

    那眸子妩媚动人,惹得白深羽脸更红了,应好却不适地蹙起眉,“啧”了一声,气质冷了几分。

    汤鲜甜可口,最是大补,虽然白御卿的身体不用补,但着实香甜,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白御卿的下唇被汤蕴了润色,更显唇红,大抵是确实好喝,眸子里也带了淡淡的餍足,就在他又要抿下一口时——

    雁娘身上的暖香阵阵,她凑近他,瞥了应好和白深羽一眼,嗓音压低。

    “公子,你这两位男宠各有各的不行——那蓝衣公子,妾身只抛了个媚眼脸便通红与妾身找着话题,这男子不安分,以后怕是会给公子戴绿帽。”

    “那红衣公子容色艳丽,可惜性子太冷太傲,妾身给他抛媚眼,他还恶狠狠瞪了妾身一眼,怕是床榻上不好相与。”

    白御卿好男风之事已然传遍了京城。

    雁娘微微蹙眉,提议道,“红衣的还好,那蓝衣的水性杨花实在不可侍奉在公子身边了,不如妾身为公子寻些清白的小倌?”

    “唔——”

    喉头那口清甜的汤噎住他,白御卿顿了一下,差点吐出口里的汤,冷白的俊脸带着些许狼狈的黑。

    他看了期期艾艾瞅着雁娘一脸怀春少年样的白深羽一眼。

    压下被噎住的咳嗽,嗓音嘶哑虚弱道。

    “那是我亲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