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救救绝望的直男

    ……倒是成熟了不少,更会收敛自己的情绪了,看不出狠戾了。

    大抵看着陆煜行狼狈湿润的脸报了几分仇,白御卿的心情莫名愉悦起来,随后接过最后一杯茶水,正准备泼上去——

    却见陆煜行伸出湿红的舌尖,舔舐了一下被泼到唇角的茶水,深邃的眸子愈发晦暗夹杂着几分心悸。

    死死盯着他。

    嗯?

    白御卿神色一顿,微微凝眸。

    不是不举药吗?那他怎么还舔?

    [什么不举药呀?这是壮阳的,不对,是之前不举药的解药——]

    系统话音未落。

    白御卿顿了顿,俊美出尘的面容停滞片刻。

    随后迅速仰头,薄唇张开,把剩下的茶水倒进嘴里,“咕噜咕噜”几声吞咽下去。

    甚至唇角还因为动作,溢出了几滴水珠,顺着冷白的喉结滑下,茶水润了淡色的薄唇,更显风骨俊逸。

    [啊啊啊啊啊宿主您干什么啊?!我不是帮您治好了吗?您不相信我吗?明明您今天早上的时候还——]

    白御卿:闭嘴!

    [我明明第二天给您治好了的,您不信吗?!呜呜呜不信我吗?!]

    他微微抵住唇轻咳一声,心里无视了系统的嚎叫。

    但是还是解释道:你不懂不举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双重保险,有真的解药就再好不过了。

    系统还在嗷嗷叫,白御卿屏蔽了他的嚎叫,垂眸看向跪在地上抬头看他的陆煜行。

    似是见他喝了,陆煜行微微眨了眨晦涩的眸子,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意,却只让人感到阴冷。

    此时,门口传来通报,“公子,夫人唤您过去。”

    “知道了。”

    白御卿明显心情愉悦了许多,纤长的睫毛宛若振翅欲飞的蝶,他把玩着手里空了的茶杯。

    随后,冷白漂亮、骨节分明的手将茶杯向上一抛——

    “接住,贱狗。”

    嗓音如碎玉。

    陆煜行顿了一瞬,随后迅速起身,宛如追逐玩具的狗一般,只残余一道暗色的影子,伸手接住那空了的茶杯。

    他微微敛眸,鸦羽一般的睫毛遮住情绪,怔然看着手里还带着余温的茶杯。

    可他向白御卿望去时,白御卿已然走远,随着那通报的下人离去。

    也只给他留下一个洁白又漂亮的背影。

    ……

    “卿儿出落得愈发俊逸了。”

    美妇人端坐于檀木椅上,一袭淡紫锦缎长裙,华贵端庄,美目若秋水,含笑看向身前身长玉立、如松如竹的孩子,那漂亮的脸与白御卿相似七分,眉目如画,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婉与从容。

    白夫人的指尖将白御卿侧脸的碎发绕到耳后,一双粼粼波光的眸子满是笑意与柔和,“……也该寻个姑娘了。”

    大抵是白御卿刚想说些什么,她修长纤细的指尖便轻轻抵住了他的唇,微微蹙眉,止了他的话。

    “你前两年一说此事便推拒,如今年岁渐涨,你的同龄人都有孩子了,娘如何不急?况你还迎了那……入府,娘知道你是想玩,可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

    “……娘,此事还不急。”

    白御卿瞥眸,又用以前车轱辘一般推脱的话道。

    他过几年就死了,成亲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守寡吗?

    “不急不急!总是不急,那何时急啊?!”

    一道沉稳带着几分愠怒的嗓音响起,门口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那中年男子面容俊逸,脚步沉稳,冷冷看他。

    “……爹。”

    “你爹我在这个年纪都有你大哥——”

    宁国公的话语一顿,止住了后语,神色有些复杂。

    白御卿的大哥生下来也是个病秧子,还未活过一岁便病逝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今年你必须相看个姑娘,趁早完婚,爹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爹,娘,孩儿体弱,真不想成亲……”

    白御卿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活不长,成什么亲?

    “屁话!”宁国公神色一厉,又惊又恼,“你爹我幼时也体弱,弱冠之后便好了不少,还能上战场杀敌,你再过几年加冠定然长命百岁!”

    “是啊,卿儿,说什么不吉利话呢?”白母美目一红,急忙起身抚着他的侧脸,“娘的卿儿定然长命百岁。”

    白御卿敛下眸子,遮住翻涌的情绪与酸涩,捏着折玉扇的手指微微泛白,掩下一瞬的心酸。

    沉默片刻,随后深吸一口气,薄唇轻启道。

    “……其实,我好男风。”

    他正色,眉目冷冽,满是正经。

    “就你还好男风?!”宁国公嗤笑一声,“是谁幼时被应家小子拦住求爱,回来躲在你娘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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