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倒是很能忍啊
白玉的折扇遮住唇角的那抹弧度,微微眯起眸子。

    陆煜行依旧绷紧身体,单膝跪在白御卿脚边,他口腔里满是糖糕的甜腻,下唇却还在回味白御卿的指尖划过下唇的冰凉。

    他的眉尖不着痕迹蹙着,就连呼吸也急促,压抑着胸口的呼吸,瞳孔依旧紧缩,喉头干涩地吞咽。

    浑身紧绷,一动不动,并非是怒火。

    只是因为——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