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秋灵素咬着嘴唇。

    “好吧。”

    “等我一下……”她转身，似乎在做什么。

    很快又转回来。

    她像是早已准备好了。

    将一个锦囊递给李照。

    “现在别打开，等我走了再看。”

    秋灵素轻声说道。

    然后悄然离去。

    李照静静站在原地。

    依言目送她离开。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

    他才缓缓打开锦囊。

    里面是一张白色纸条。

    纸张上有一行秀丽的小字：

    “江湖辽阔，剑道寂寥，我愿等你。若你也愿等我，那我们便一起，等一个春暖花开的明天。”

    看着字迹，

    李照轻叹一声。

    眼神也变得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的心，乱了。

    情，因心不静。

    心若静，自然无情。

    更何况心乱？

    李照气息开始紊乱。

    真气和境界都在剧烈波动。

    一股冲天的剑意，

    突然席卷而出！

    此刻，他的身形忽然模糊，

    仿佛与天地合而为一——

    天人合一，武圣之境！

    他在自己的境界中，

    再次锤炼剑道，

    将剑意融入自然，

    归于天地之间。

    若此时有人路过，

    必定会惊异地发现：

    明明眼睛能清晰看见一个人，

    感知中却仿佛什么都没有——

    存在与虚无竟然如此矛盾！

    此刻的李照，

    神情温和，如春渢拂面。

    长发无渢自扬，

    他张开双臂，

    轻轻闭上双眼，

    却听到了花草树木的低语。

    是的，

    天人合一，与自然融合，

    便可感知万物的韵律。

    情……

    何为情？

    男女之情是情，

    天地大爱也是情。

    李照以儒门为基础，

    进一步领悟道门精髓，

    这是从人道迈向天道的路。

    天地有泪，称作雨；

    天地含悲，化为寒。

    轰——

    李照的元神猛然挣脱肉身束缚，

    以难以想象的方式，

    神游太虚，

    突破脚下大地，

    不断上升，越来越高……

    在俯视之下，

    山坡、密林、都城、王朝、

    中土神洲，

    万物逐渐缩小。

    最终，他冲破天地界限，

    来到浩瀚星空。

    脚下的世界变得微不足道。

    他轻声叹息：

    “原来这个世界……并非我曾想的那样。”

    确实。

    这片综武天地，

    并非球形。

    更像是一只倒扣在宇宙中的巨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