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兄，你老实告诉我，你该不会……”李照语气认真，又带着犹豫，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问出口。
但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你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而且，既然你说喜欢丑的……”
李照斟酌着用词。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你这什么问题？”秋灵素愣了一下，本能地想回答“当然是男人”，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
忽然生气地反驳道：“我男女都行，能攻能守，不行吗？”
什么！
李照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表情震惊得像遇到了鬼。
秋灵素心里乐开了花。
“对了，你刚才说要保持距离，为什么？”
李照下意识地回答：
“因为你喜欢丑的，我要是跟你走得太近，那不就等于我也很丑？”
“……”秋灵素彻底无语。
“好了！开个玩笑嘛！”
李照见她似乎有点不高兴，笑着打圆场。
谁知秋灵素瞪起眼睛：
“开玩笑？还站那么远？”
气呼呼地说：
“还不快点过来！”
可李照嘴上说是玩笑，脚却一步没动。
---
两人明明只隔一张桌子，却仿佛隔着两张桌子那么远。
此刻他们斗嘴吵闹。
在旁人看来，
若不是因为两人都是男子，倒像是在眉来眼去。
但没人知道，李照表面玩世不恭，內心却百感交集。
有情天地，大爱无疆。
他清楚眼前的“苏灵”，正是大明江湖第一人“秋灵素”。
而他并非不懂男女之情的人。
自然也察觉到了秋灵素对自己那一丝特别的情意。
既然以情入道，自然要经历情关。
可若两人继续发展下去，
或许秋灵素会成为他证得“有情天地”的炉鼎。
让一个女子成为自己以情入道的工具。
自己真要这么做吗？
但若放弃……
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领悟“有情天地·剑二十三”！
因此李照心中，
长叹一声，百般纠结。
还有一件事让他感到意外。
那就是白云城主叶孤城。
此人当日虽被他救活，却只剩一个月寿命。
因此李照早已认定他不在人世。
又怎会活到现在？
“虽然不知他得了什么奇遇，但既然愿意加入天门，说明他的问题并未完全解决……”
李照若有所思。
自愿加入天门的，从来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为了提升武功实力。
另一种则是为了活下去。
帝释天拥有令人起死回生与延长寿命的能力。
这种能力……
对一些特殊的武者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比如那些寿命将尽的武者。
这也是天门能招揽众多江湖高手的根本原因。
时间缓缓流逝。
忽然间，藏剑山庄出现异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
藏剑山庄大门敞开。
庄內走出许多藏剑山庄**。
他们个个持剑列阵，严阵以待。
“看来他们收到消息了。”秋灵素饶有兴趣地说。
“这么说，天门的人快到了。”
李照看了她一眼。
“你这次别往前凑，好好待在客栈。”
“那你呢？”
“你说呢？”
“不行，我得跟着你，万一你出事怎么办？”秋灵素不太乐意。
“至少你死了，我还能替你收尸。”
她语气坚定。
这句话让李照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在江湖上闯荡多年，
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要是我真的死了，只能说这趟江湖白来了。”
李照轻声一笑。
“男儿志在四方，天当被，地当床，死在哪，葬在哪，哪不是家？”
“所以不用了。”
看着李照决然离开的背影，
秋灵素撇了撇嘴。
但她没有追上去。
如果真出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