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东方不败轻声应了一句，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与此同时，另一边，江玉燕大笑着走了出来。
她来到紫禁之巅下方，望着重伤倒地的邀月与怜星。
“啧啧啧……这不是移花宫的大宫主和二宫主吗？”
“这是怎么了？”
“竟也有今天！”
她咯咯笑着，蹲下身来，带着嘲弄的目光看着这两位冰肌玉骨的绝世女子。
“哼……妖妃！小人得志！”
“小人？”江玉燕依旧笑着，拍着手说：“孔夫子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既是女子，又将成为女帝，怎么就不能当小人？”
她丝毫不觉得这话是在讽刺自己。
她站起身，姿态万千，渢情万种，对李照说道：“多谢你了。”
谁知李照根本没看她一眼。
这让她愣了一下。
李照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是十恶不赦之人。
因此，江湖中对他评价总是“亦正亦邪”。
什么是亦正亦邪？
那就是——
在私利面前，不违背本心；
在大义面前，无愧于天。
而江玉燕想要做女帝，说到底只是野心作祟。
她只是想要开创前人未有的先例，只是一心想成为女帝。
她不像李照所知道的武则天，只有野心，却没有胸怀。
这样的人，即使坐上女帝之位，也不可能建立真正的功业。
如果她没有权力也就罢了，一旦掌权，对整个大明来说，无论是江湖还是天下，都将是一场灾难。
因此，李照头也不抬地说：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随我回桦山剑宗，做我的随身剑侍；
要么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
什么？
江玉燕一时愣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李照便淡淡地说：
“你没有选择。”
……
过了很久，江玉燕问：“山清水秀的地方在哪？”
李照回答：“桦山。”
江玉燕沉默不语。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仅剥夺了她成为女帝的可能，还执意要将她留在身边。
她当然毫不犹豫地想拒绝，但正如李照所说——
她别无选择。
她别无选择。
于是，
她放软了语气。
“我才不要呢！”
却毫无作用。
李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令人不安。
江玉燕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人不能太霸道，总该听听别人的意见吧？”
她心中不甘，小心翼翼地开口。
谁知李照只是淡淡回应：
“若有一天你强过我，桦山自会任你离开，你想登上帝位，也无人能阻。”
说完，李照便转身离去，
甚至没有让她跟随。
他再清楚不过，
这个女子心思细腻，
也懂得进退。
不得不承认，
江玉燕愣住了。
咬了咬唇，
又跺了跺脚。
这是何等的讽刺！
前一刻，
她还是渢光无限的女帝，
转眼间，
竟被人拉下了宝座。
而这个人，
本应是最支持她的人才对！
至少江玉燕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呵……一个祸乱朝纲的妖妃，也敢妄想称帝？”
“我原以为李悬壶也是个昏聩之人，现在看来，倒是我小瞧他了。”
一旁的邀月忽然开口。
她身受重伤，唇边血迹斑斑，此刻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听到这般讥讽，
江玉燕顿时怒火中烧，
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取她性命。
但很快，
她迈步走向对方，
俯下身，
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邀月宫主……你这般清高孤傲？”
“此刻不也狼狈如丧家之犬。”
“妖妃！休得辱我姐姐！”怜星怒斥。
“若本宫是丧家之犬，你又算什么？不过是即将被囚于笼中的雀鸟？”邀月冷笑，“说你是金丝雀都算抬举，不过是女帝与李悬壶掌中玩物罢了！”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