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暗处伏兵尽出,刀剑齐鸣,直指在场江湖众人。
“护龍山庄与东厂锦衣卫在此执行公务!”
“缉拿西门吹雪同党!”
“闲杂人等不得乱动!”
朝廷的人气势逼人。
若是普通百姓在场,早就跪倒在地,哪里还敢有半点动作。
但江湖中人终究血性未改。
他们一向看不起朝廷的走狗,岂会任人摆布?
“荒唐!一条走狗也敢在老子面前大放厥词!”
“老子要走就走!”
“谁敢拦我试试?”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数名江湖高手已挥刀冲上!
“自寻死路!”
锦衣卫、东厂和护龍山庄的人怒火中烧。
他们向来横行霸道,何曾受过这样的挑衅。
“全部拿下!抗命者——格杀勿论!”
大明三大势力出手狠辣。
刀光破空,血雨飞溅!
惨叫声瞬间撕裂夜空。
整个场地陷入混战之中。
而在战圈外围,埋伏已久的禁军手握长矛,列队而立。
矛尖寒光闪烁,如同毒蛇吐信。
擅闯者立刻丧命当场!
如此严密的布置,足以说明今日之局。
朝廷早已对这群桀骜不驯的江湖人起了杀心。
借此机会,正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地面之上血战正酣。
高墙之上也不曾停歇。
西门吹雪刚刚与白云城主叶孤城交手,此刻又遭东厂督主曹正淳与铁胆神侯朱无视夹击。
即便是剑神,也渐渐显露败势。
“天罡童子功!”
“吸星**!”
稍一分神之际,西门吹雪同时遭到两人掌击。
曹正淳随即上前,意图取他性命。
不料朱无视却出面阻拦。
“曹督主何必急着动手?活着的西门吹雪比死了的更有用,不如交由护龍山庄看管。”
“神侯当真以为老夫这么容易被骗?你所谓的关押叛贼,不过是想夺取他的內力罢了!”曹正淳冷声讽刺。
“曹督主这话未免太过分了!”朱无视面色一沉。
“过分?老夫做事一向恰到好处。”
虽然如此说,曹正淳并未与朱无视多做纠缠。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俯视下方混乱的人群,目光四处扫视。
“奇怪?”
“紫禁之巅决战几乎汇聚了大明武林所有高手,为何独独不见李悬壶?”
“他绝不可能缺席。”
“大明习武之人皆不该错过此战。”
“无论是否用剑,都应到场。”
“为何偏偏没看到他?”
曹正淳低声自语,心中生疑。
他素来多疑,从不相信任何人。
即使刘喜之死与李悬壶毫无关系,即便黑木崖之战中,李悬壶展现的武功与刘喜的伤势完全不同。
曹正淳仍想亲自试探此人。
更想将其收归己用。
但这个计划似乎已经落空。
“这小子倒是谨慎得很。”
曹正淳冷笑一声,纵身而下,准备亲手解决这些江湖人物。
他刚一出手,便将东厂众人久攻不下的对手一掌击伤。
转眼之间,曹正淳已扫清四周。
场上剩下的江湖高手本就不多,护龍山庄的三位密探也同时出手。
但此时,新的麻烦悄然逼近。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一战落幕之际,东厂、锦衣卫与护龍山庄纷纷行动,深宫之中也掀起一场腥渢血雨。
后宫之內哭声四起,鲜血遍布地面。
雨化田带领西厂众人,从后宫一路杀到奉天殿,势不可挡。
“雨化田,你竟敢**!”众臣惊恐万分,皇帝坐在龍椅上,脸色阴沉。
“**?诸位大人言重了,卑职怎敢如此?”雨化田轻笑,语气讽刺,目光却悄悄望向殿外。
“哼!一个奴才哪有这胆量,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
朱家男儿从不畏惧死亡,咏乐帝自沙场崛起,此刻挺身而起,气势逼人。
那股凛然之气,令雨化田心中微微一震。
然而咏乐帝毕竟不通武艺,群臣也难以阻止杀戮,更何况雨化田还有依仗。
“呵呵……皇上果然威渢依旧。”
当群臣与咏乐帝齐齐望向殿外时,一道身影翩然走入大殿。
见到此人,不仅咏乐帝愣住,满朝文武也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