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觉得不够,他又攥着拳头比划了两下:“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虞江说:“你能不能听我说,我可以负责……”
他想解释,他可以负责,他也很想负责,小孩上班很辛苦,半夜才回家,动不动就说自己没钱,还哭诉好辛苦。
而他恰恰有很多钱。
但许凌卓不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他:“不能!老色狼!我呸!”
然后许凌卓“啪”地一声,摔门离开。
虞江除了被砸中脸颊,还被半瓶水砸中了脑袋,走路有些晕,大概是脑震荡,他想。
让小孩冷静一下也好,反正他知道对方上班的地方,白天还要去谈项目合作,晚上他可以抽时间去找对方。
*
许凌卓是飞奔出酒店的。
这里是杭城最核心的地带,寸土寸金,而且因为离得远,他并不经常来。
只是因为这家酒吧工资给得高,他才来打工的。
他在酒店楼下打开虞江的钱包看了一眼,厚厚一沓,约莫有三千块。
全身疼得厉害,他一狠心,打了车回家。
老旧小区里全都是早起转悠的老人,看到他纷纷打招呼:“哟,小状元回来啦?昨晚又是夜班?”
“我们的小状元好辛苦的哦,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小卓早饭吃了吗?要不要来一屉包子?刚出锅的!”
许凌卓一一应声。
“是啊,刘奶奶,昨天上夜班。”
其实不是夜班,是发生了点意外,他也没熬夜,但比熬夜还难受。
“吃过了,刚叔,今天就不吃了!”
其实没吃过,但是没什么胃口。
……
许凌卓刚高考完,以杭城市状元的身份考入b大,他成绩一直很好,但家庭有些复杂。
他小时候亲爸意外去世,然后跟着他妈妈许小云生活,但许小云很不靠谱,几乎就没管过他,这十几年改嫁三次,找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许凌卓对她来说变成了一个拖油瓶。
于是许凌卓搬过来跟外婆生活,因为外婆年纪大没什么收入,所以他很小就开始自己打工挣钱。
外婆去世后,和外婆同小区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一方面可怜他,一方面他长得实在是讨喜,加上成绩又好,很多人都对他很好。
这一路招呼打过来更加口干舌燥,浑身疼着他只想快点回家休息。
但是一进门,地上躺了两个行李箱,还等着他收拾。
他叹了口气,收拾个屁,先睡一觉再说。
但没睡多久,他就被手机震醒。
“哪儿呢?”他刚迷迷糊糊接通,祝小亮的声音就传过来。
祝小亮是他发小,两人一块长大。
“在家。”补了一会儿觉许凌卓的声音更沙哑了。
“卧槽?你怎么了?生病了?”祝小亮喊起来,“要不要我去找你啊?”
“不用,什么事?”许凌卓问。
祝小亮声音里带了些惊讶:“你竟然忘了?今天车队发工资啊,你不是用我身份证登记的吗,他们给我打电话,让去领工资。”
许凌卓一向视钱如命,还没见过他发工资了还不积极的时候,祝小亮基本确认他要么身体病了,要么脑子病了。
“哦,这事啊,你先帮我领,我马上过去。”
这一觉睡了足足有两个小时,许凌卓身上得到了不少缓解,他起来又冲了个澡,然后一边换衣服一边回想昨晚那个大浴缸。
醉酒后的事情开始逐渐清晰起来,好像……他那时候确实挺主动的。
怎么就非要摸人家腹肌呢?
许凌卓越回想越被自己震惊,他没喝过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醉酒之后是这副流氓德行。
那这事……好像也不能全怪虞江。
*
祝小亮找到许凌卓时,许凌卓正坐在商场前的石墩子上发呆,面前大马路上车来车往,他的视线只随着那些豪车移动。
许凌卓想,虞江肯定有很多豪车,毕竟能住得起上万的酒店,随意喝上万的酒。
他又想起那瓶酒,真的就是喝酒误事啊,他按了按额头。
“来多久了?”祝小亮一巴掌拍在许凌卓肩上,“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催我啊?”
“半个多小时吧。”许凌卓坐着没动。
祝小亮眯着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大太阳,暴晒半个多小时,许凌卓皮肤依旧很白。
祝小亮跟着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真打算明天就走?”
许凌卓轻轻“嗯”了一声。
“卧槽!”祝小亮跳了起来,许凌卓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