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腿
不要同他乱说话。”

    “别做多余的事。”

    王姨的眼神有些恨铁不成钢,终究是“诶”了一声:“晓得了。”

    午饭时,乔宴心不在焉,看了霍景盛好几眼。

    像是藏着事情。

    吃完饭的时候霍景盛忽然道:“乔家出了些事情。乔怀庆一批重要货物被扣押了。”

    乔宴抬起头。

    霍景盛正放下刀叉。他看着乔宴:“他备了批高货,亲自带车往建京送。出车前,被检查部门截道扣押。那批货有问题。乔家正焦头烂额。无瑕自顾。”

    乔宴搅着手指。

    自从那次交底之后,霍景盛说没关系,乔宴在霍景盛面前再提乔家,就没有那种很羞耻、很自厌的感觉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霍景盛顺着乔宴的思维逻辑,避重就轻:“我做了调查。”

    乔宴提着的心放下来,终于有了高兴的感觉。

    他猜到了。现在他的判断力真是越来越厉害。

    还有…

    乔怀庆做生意刁钻,平时只给别人栽跟头,现如今竟到他自己栽跟头。

    乔宴笑了一下。

    心里的焦虑和杂念顿减大半!

    连阴雨过去,一连全是好天气。

    在第三天,李广劲终于带来好消息,说是颖县朋友已经弄出乔宴爷爷的病房信息。

    乔宴心里已经开始祈盼起来。

    以前乔怀庆是不给乔宴看爷爷的,也不透露信息。他只要钱。不然乔宴也不会这么费劲。

    这天晚上,乔宴按部就班地上床,如无意外,他会很快地在安神香和霍景盛的深夜读物里睡着。

    但是意外发生了。

    乔宴的腿抽筋了。很疼,像是某根腿筋的两头,有人拧着麻花拔河。

    霍景盛正给他念《温馨絮语》的某篇。

    乔宴缩在被窝里捂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打扰,忍到浑身冷汗直冒。忍到喉咙里小幅度地因抽气而痉挛。

    乔宴觉得自己忍得很好,还能再忍。

    等霍景盛念着念着睡着,他就爬起来偷偷拉伸拉伸。免得给霍景盛造成太多的麻烦。

    他忍得意识模糊,连深夜读物突然静止都没发现。

    直到霍景盛揭开他的被子,把他从被窝挖出来,抱进了怀里。

    霍景盛给他擦汗:“乔宴。”

    “哪里不舒服。”

    “说出来。”

    乔宴被叫名字,睫毛颤动着,眼神聚焦。

    他的脖颈没什么力气地靠在霍景盛臂弯。就那么仰着脸,鹿子眼湿漉漉带了抱歉:“小腿…疼…”

    霍景盛没有放下乔宴。

    他坐在床上,而乔宴蜷缩着,靠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使霍景盛整个轮廓显得很大,而乔宴很小。

    像小鸟依偎着鹰隼,像小小的帆船依靠着它的港。

    霍景盛揽着乔宴给他换了更舒服的姿势。

    而后长臂一伸,捞住了乔宴蜷起来的小腿。

    他低头,声音很轻:“这只么?”

    乔宴疼极了,喉咙颤着:“不是,是另一只。”

    “疼。”

    “动不了。”

    霍景盛的手就捞住了另一只,轻轻地揉按。

    乔宴做好揉得更疼的准备。

    但出乎意料地,那根麻花筋就像是被人反了方向地、一点一点地顺开了。

    绷得那么紧,那么疼那么疼的一根筋,竟似真的在霍景盛掌心里化开,一寸一寸地疏散。

    乔宴看着霍景盛的侧脸,鬼使神差问了句:“霍先生…你,你也给别人揉过么?”

    “什么?”霍景盛问。

    乔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绷。

    他放松了很多很多,但一只手仍无意识揪在霍景盛领口。

    还挺紧。但霍景盛没有任何要他挪开的意思。

    霍景盛表示没听清,乔宴就又傻乎乎地问:“就是,你也给别人揉过腿么…我,我都没说具体哪儿疼,你一上手揉几下,我就不那么疼了…”

    真的好准,好熟练。

    很难让人不猜想,是不是有过很多很多次的经验。

    如果是让乔宴给人揉,乔宴根本连筋在哪都摸不着,更别说是缓解了。

    乔宴小时候,在压迫之下给乔怀庆揉过无数遍太阳穴。

    没一次能把乔怀庆的头痛揉好。

    但是霍景盛给乔宴揉腿,一次就揉好了。

    霍景盛手上没停,语带了笑:“乔宴。”

    “你对我的私生活很好奇?”

    乔宴急得差点把自己摔出去:“我不是想要冒犯你什么。我就是想着你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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