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
劲都被震慑住了,突然一动不动。

    闻讯而来的安保组长本来就吓得两腿发软。他正安排上级的临时任务,突然听闻上级的贵客已经莅临,且上级贵客家里的小孩被人打了…

    这已经够他喝一壶。现在眼看着又要闹人命。

    组长正要吩咐安保快去拦住这个疯子。

    他的上级——酒吧老板却死死拽住他,对他使个眼色,压低声音:“别去。闹大了有人收拾。今天绿岛大老板都来陪客了,那低声下气,我都大跌眼镜…这人是客方下属,你别插手,咱们惹不起。”

    李广劲这边发生这么炸裂的事。

    乔宴那边隔音极好的SVIP包厢,却岁月静好,安静至极。

    屋子里的安保已经被霍景盛示意清退。

    偌大的包房只有霍景盛和他腿上的乔宴、以及他带来的林琅三人。

    乔宴拿不稳杯子,霍景盛就亲自把林琅给的,少许孕期可用的镇定型药剂混在温水,喂到他嘴里。

    乔宴抖得厉害,霍景盛就搂着他耐心拍背,一遍一遍地安抚:

    “乔宴。”

    “没事了。”

    “我在这。”

    “我在就安全。你想一想,对不对?”

    乔宴睫毛在极漂亮的脸上颤动。

    任谁看了都想抱在怀里轻声慢哄。

    乔宴有点呆地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无知无觉地抠着手心,没发现他的手心被霍景盛的大手覆裹着,他抠到的是霍景盛。

    他很小声地跟霍景盛说:“对不起。”

    霍景盛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乔宴眼眶泛红:“我闯祸了。”

    霍景盛下巴抵着乔宴的软发,低头看着他:“乔宴。”

    “你闯祸也没关系。”

    “但这事闯祸的还真不是你。”

    “要无辜的人道歉,没有这样的道理。”

    乔宴湿漉漉的鹿子眼闪着水光,却像是憋泪憋惯了,狂吸鼻子也不准许它们掉下来。

    霍景盛眼神暗沉地轻抚他的眼角,像是要给他疏通水阀。但无济于事。

    乔宴就是喉咙哽咽了,也不把眼里的泪掉下来。

    乔宴问:“我,无辜么…”

    “如果我今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就不会惊动你,耽误你的事情为我过来…”

    霍景盛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为你来的乔宴。”

    “我来跟这里的老板谈注资。刚好路过你的包厢。”

    见乔宴紧绷的神情松动了些。

    霍景盛又道:“乔宴,你的逻辑不对。”

    乔宴茫茫然仰起脸:“嗯?”

    霍景盛语气像引人开蒙的老师:“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也许你只是没有见过这种事情的正确处理方法。”

    “…嗯。”

    “想知道正确的处理方法么?”

    不知是镇定的作用,还是乔宴在霍景盛的怀里缓过了神。

    市级高考小状元的精神探头,他下意识地求知:“…想。”

    霍景盛轻轻揉了一下他的后脑,鼓励道:“很乖。”

    然后他轻声对林琅讲:“把人带来。”

    林琅去叫人的时候,发现乔锦途浑身是血地,像个垃圾一样躺在地上,被人围着看。

    他瞪了司机王振野一眼。

    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和本能,他放下随身携带的药箱,给乔锦途的脑袋做了清理、包扎。

    接着给他打了针。

    过不片刻,乔锦途清醒过来。

    先是惊恐地怪叫一声“这是哪,谁在这”。

    听见周围动静后,又喊:“天黑了么!”

    林琅同情地看着他:“孩子,你可能失明了。”

    乔锦途吓得直哭。

    林琅叹气哄道:“别哭了。对眼睛不好。你先跟我来一下,有件事需要现在处理。处理完了我送你去医院治疗。”

    乔锦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胡乱地去抓林琅。

    被林琅苦恼地避开。

    在落针可闻的注视下,林琅带着被人架着走的乔锦途,去到了尽头的包厢。

    乔宴仍被霍景盛抱坐在腿上。

    听见有人来,乔宴刚要转过脸去看,就被霍景盛的大手轻拢着,埋在怀里。

    霍景盛道:“不用看。”

    “听着就好。”

    乔宴小声地“嗯”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的声音。

    接着传出乔锦途的一声“唉哟”。

    乔宴有些紧张。

    但霍景盛抱得他更紧。

    温暖的怀抱仿若城墙,不容忽视。乔宴就莫名没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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