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跟别的人眉来眼去,拉扯不清。
还是跟个男的!
真是看不出…
平日里老成持重,不近女色。
私下里,却是禽兽不如,专玩男孩。
造孽啊!
霍老胸膛急烈地起伏,他心里除了怒火在燃烧外,还有一股长年累月堆积的酸涩凄苦。他一生坚贞,儿子却这么浪荡。遗传的谁,还能是谁?
难怪霍景盛他妈能狠心多年在外,同他两地分居。原来这娘儿俩暗地里都花影缤纷的铁石心肠!
一个雪藏孩子生母,偷摸招猫递狗;
一个抛弃糟糠之夫,明着风流快活!
霍老扒开人群走出去,脚步急得像地上有火:“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牲!今天我若不为那对母子做主,以后如何当起孩子一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