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
倾诉心结…

    他说他有很多想不通的事,他想不通他的过去为什么充满了偏心、漠视、家暴和遗弃;想不通为什么他已经长大了,还护不住自己的爷爷…

    于是乔宴自我审判——“我是垃圾,废物”。

    “我该死。”

    那时霍景盛已觉乔家不可饶恕,没想到,还只是冰山一角。

    难怪上一世,他对乔宴百般疼爱,也无济于事。他不知乔宴的世界早已蝗虫过境,徒留死气沉沉的狼藉。不知道再顽强的种子埋向焦土,也绝无萌芽的力气…

    原来他对乔宴的了解,少得可怜。

    霍景盛攥住被刺破的手心,红色蔓延,染污银灰键盘。

    片刻后,笔记本上跃出一行小字——

    “定位乔远山所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