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很大，但...太明显了。"朱枫沉思道，"像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就在这时，一个意外发现改变了调查方向。陈默在复查火灾现场照片时，注意到一个细节：烧毁的文件柜里有一本值班日志，但灰烬中缺少了装订用的铁圈。

    "有人提前取走了重要页面。"陈默立即意识到。

    他们调来仓库的入库记录，发现火灾前三天，后勤科长赵建国曾以"检查防水"为由进入过仓库。而这个赵建国，正是当初推荐施工队的人。

    线索开始指向更深层的关系网。陈默顺藤摸瓜，发现赵建国的妻弟在香港经商，经常与台湾有贸易往来。

    十一月二十五日，转折点出现。王明远突然主动找吴石坦白，承认自己受赵建国指使，在火灾中销毁证据。但他声称不知道赵建国的真实目的，只是收钱办事。

    "赵建国要逃！"陈默接到消息立即行动。

    但当他们赶到赵建国住处时，发现他已经服毒自尽。现场留有遗书，承认自己是台湾特务，但声称是单线联系，没有同伙。

    案件似乎可以结案了。但陈默在勘察现场时，发现赵建国书桌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合影。照片上除了赵建国，还有机要处李振国和后勤部几个干部。

    "这张照片的位置，"朱枫听陈默描述后说，"每天都会被看到，是很好的传递暗号的方式。"

    陈默恍然大悟。他仔细研究照片，发现背景是一座钟楼，指针指向十点十分。而赵建国的遗书落款时间也是十点十分。

    这绝不是巧合。陈默立即调查钟楼位置，发现那是鼓山的一个观测点，可以俯瞰整个军区大院。

    十一月二十八日，收网行动开始。陈默带人在鼓山钟楼设伏，果然抓获了正准备接头的李振国。他才是真正的内奸头目，赵建国和王明远都只是棋子。

    在审讯中，李振国交代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渗透不仅发生在福建，华东局多个部门都已被渗透。他们通过一个精密的"镜面系统"，即大陆每个重要部门都有对应的台湾特务伪装潜伏。

    "但我们也有收获。"陈默在总结会上说，"通过这次清理，我们摸清了敌人的渗透模式。"

    朱枫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再精密的系统也有漏洞。只要坚持信念，光明终将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风波暂时平息，但每个人都清楚，这只是一场漫长斗争的开始。海峡对岸，郑介民正在策划新一轮的渗透。而大陆这边，保卫新中国的战斗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