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闭口不谈。

    "杨怀民死前提到你。"陈默试探道。

    老刘浑身一震："杨副官他……"

    "为保护真相牺牲了。"陈默低声道，"郑介民却逍遥法外。"

    老刘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去年十月，我送郑处长去香港。他见了个台湾来的''''商人''''，但我认出那是保密局的李处长。"

    这是重要人证。但老刘担心家人安全，不愿正式作证。

    与此同时，郑介民发现事情败露，开始销毁证据。他借口"养病"请假，实际准备潜逃。

    陈默决定冒险抓捕。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他带人埋伏在郑介民住所外。但郑介民十分狡猾，让替身坐车离开，自己化装成老太太从后门溜走。

    全城搜捕展开，但郑介民如人间蒸发。陈默判断他可能逃往金门，那里有台湾方面的接应点。

    十二月二十三日，陈默带队追击至围头湾。郑介民劫持了一艘渔船，正向金门方向逃窜。海军巡逻艇因潮汐无法靠近，陈默亲自驾小艇追击。

    海面上展开激烈枪战。郑介民挟持船老大作为人质，威胁要引爆炸药。陈默精准射击，打中郑介民右臂，救下人质。但郑介民在落水前，将一箱证据抛入海中。

    尽管主要证据丢失，但老刘的证词和部分残留物证足以定案。郑介民双面间谍的身份被揭露，避免了我方更大损失。

    然而，陈默因这次擅自行动受到批评。组织上认为他过于冒险，差点导致更大损失。

    一九五一年元旦，陈默在检讨报告中写道："追查内奸心切，未能周全考虑，险些酿成大错。"但他内心明白，有些险必须冒。

    杨怀民被追认为烈士，葬在鼓浪屿海边。陈默悄悄在墓前放了一束野花，花瓣在海风中飘散。

    皓月园被查封，周天赐因此事受处分，被调离厦门。但陈默知道，这个老对手迟早会卷土重来。

    最让陈默忧心的是，在郑介民住所搜到的一份名单上有朱枫在武夷山疗养院的具体位置。虽然郑介民已落网，但这份情报可能已经泄露。

    新的斗争即将开始。陈默望着台湾方向，握紧了拳头。海峡对岸，还有同志在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