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证明和验尸报告，证明聂曦等人已死。杨怀民作为监狱副官，有机会接触档案室。

    "难。"杨怀民摇头，"周天赐派了亲信监督档案室。"

    "制造意外。"陈默指向复元院主楼，"火灾或停电。"

    杨怀民沉思片刻："下周档案室装修，或许有机会。"

    突然，远处传来狗吠声。探照灯扫过树林，两人迅速隐蔽。一队巡逻兵经过，脚步声渐远。

    "周天赐的眼伤如何？"陈默问。

    "右眼视力恢复，但左眼失明。"杨怀民低语，"他变得多疑，身边人频繁更换。"

    这是个重要情报。周天赐的生理缺陷正在影响其心理，这可能是突破口。

    "他最近常去一个地方。"杨怀民突然想起，"皓月园，深夜独坐。"

    皓月园是鼓浪屿的废弃别墅，据说闹鬼，少有人去。周天赐为何去那里？

    十二月十日，陈默夜探皓月园。别墅破败阴森，海风穿过空窗如鬼哭。在二楼书房，他找到烟灰缸里的雪茄烟头——周天赐惯用的古巴品牌。

    书桌抽屉有张残破的照片，是周天赐与一个女子的合影。女子面容模糊，但轮廓似曾相识。陈默用微型相机拍下照片。

    通过厦门的地下网络，照片被辨认出来：女子是周天赐的妹妹周婉如，五年前因参加学运被处决。原来周天赐每晚来此悼念妹妹。

    一个计划在陈默心中成形：利用周天赐的心理弱点。

    十二月十二日，陈默通过教会渠道，将周婉如的日记残页送到周天赐手中。日记记载了妹妹对哥哥走上特务道路的失望，以及为理想牺牲的决心。

    当夜，皓月园传来枪声。周天赐失控射杀了一名贴身警卫，原因不明。此后他更加孤僻，就医时警卫增加至八人。

    但陈默达到了目的——周天赐的情绪不稳定，判断力会受影响。

    十二月十五日，杨怀民传来消息：档案室装修提前，三日后动工。这是修改档案的唯一机会。

    陈默制定详细计划：利用装修时的混乱，杨怀民混入档案室调包文件。同时在外制造事端吸引注意力。

    关键在如何制造事端。陈默选中了鼓浪屿的供电所。停电能让档案室陷入混乱，方便行动。

    但供电所守备森严。陈默需要内应。

    通过沈嬷嬷，陈默接触到供电所的一名技工。技工的儿子因"通共"被关押在绿岛，愿意合作。

    十二月十八日凌晨，行动开始。杨怀民借口检查装修进度进入档案室，陈默在供电所准备制造停电。

    意外发生了。周天赐突然来到复元院，亲自监督档案室装修。杨怀民被拦在门外，计划受阻。

    陈默当机立断，改变方案：直接袭击供电所，制造更大混乱。

    爆炸声震动了鼓浪屿。全岛停电，警笛四起。周天赐被紧急召去处理事件，档案室暂时无人看管。

    杨怀民趁机潜入，调换档案。但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备用发电机启动，灯光大亮。周天赐的亲信返回档案室，两人撞个正着！

    枪声在走廊回荡。杨怀民且战且退，身中两弹。陈默在供电所听到枪声，知道计划失败。

    "救他还是保己？"技工颤抖着问。

    陈默没有犹豫："救人！"

    他冲向复元院，在后门遇到负伤的杨怀民。两人躲进下水道，追兵在头顶跑过。

    "档案...成功了..."杨怀民吐血微笑，"我加了特殊标记...在骑缝章..."

    这是以生命换来的成果。陈默扶着重伤的杨怀民，在黑暗的下水道中爬行。前方是茫茫大海，后方是追兵。而周天赐的盲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