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个目标，但只有三人愿意躲避。其他人都认为他危言耸听。

    最让陈默痛心的是，当他赶到一位老医生家时，正好目睹保密局特务将老人押上警车。老人看到隐蔽在树后的陈默，微微摇头示意他离开。

    中午十二点，陈默精疲力尽地坐在公园长椅上。他已经警告了十八个目标，但效果甚微。大部分人要么不相信，要么无处可逃。

    这时，一个报童塞给他一份号外。头条新闻令人震惊："政府宣布破获共党阴谋，即日起全面肃清匪谍！"

    配图上，周天赐微笑着与记者握手。报道称，由于"线人周先生"的英勇举报，成功阻止了一起重大暴动阴谋。

    陈默怒火中烧，但更多的是无力感。单凭他一个人，如何对抗整个国家机器？

    下午两点，在前往最后一个目标的路上，陈默被路卡拦住。特务拿着照片比对，显然在搜捕他。

    "就是他！"一个特务认出了陈默。

    枪声响起，陈默翻身跃入水沟，借助地形掩护逃离。但左臂被子弹擦伤，鲜血直流。

    在一条暗巷中，陈默包扎伤口时，一个小女孩悄悄递给他一张字条："阿姨说，去教堂地下室。"

    字条没有署名，但陈默决定冒险一试。教堂地下室，他见到了阿香和几个幸存的同志。

    "吴石他们...都牺牲了。"阿香泪流满面，"聂曦在台南被捕，陈宝仓在高雄激战中...吴石在台中突围时..."

    陈默跌坐在椅子上，心如刀绞。一天的奔波，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但我们救了四十七人。"阿香递过一个名单，"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傍晚，陈默站在教堂尖塔上，俯瞰嘉义城。街道上警笛呼啸，保密局的车队来回穿梭。但在这片黑暗中，仍有星星点点的灯火——那些被救下的人家，或许正在悄悄转移。

    "冷箭计划"已经开始，但抵抗的火种并未熄灭。陈默握紧拳头，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夜幕降临，他再次消失在城市的阴影中。前方还有更漫长的道路，更艰巨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