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发可能正中敌人下怀。

    “当务之急是救出蔡孝乾。”陈默转移话题，“谷正文最多扣留他48小时，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消除证据。”

    夜幕降临时，陈默实施了一场豪赌。他伪装成检修工潜入保密局电讯科，在录音设备上做了手脚——让蔡孝乾的审讯录音出现“技术故障”。同时，他模仿谷正文笔迹签发了释放令。

    但就在蔡孝乾即将恢复自由时，变故突生：陈丽华突然出现在保密局，哭诉姐夫“通共”！她出示的证据，竟是蔡孝乾亲笔写的密信复印件，收件人赫然是华东局领导。

    “伪造的！”陈默一眼看穿笔迹模仿的破绽。但为时已晚，谷正文当即重新逮捕蔡孝乾，并突袭了吴石住所。

    混乱中，陈默护送吴石从密道撤离。在安全屋，吴石终于坦言：“我知道你是未来人。从你预测长江汛情的那天起就知道。”

    陈默惊愕失色。吴石继续道：“历史书记载我们会牺牲，对吗？但你还是在努力改变，为什么？”

    “因为值得。”陈默望向窗外渐亮的曙光，“有些事，明知失败也要尝试。”

    吴石郑重握紧他的手：“那就让我们继续尝试。不过接下来，你要听我指挥——”

    话音未落，枪声骤起。谷正文带人破门而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两人。但吴石却突然大笑：“谷科长，你中计了！这里的一切都在录音，包括你刚才承认伪造证据的言论！”

    趁特务愣神之际，陈默按动机关，地板翻板将两人坠入下水道。湍急水流中，他们听见谷正文气急败坏的咆哮。

    爬出排水口时，朝阳正刺破云层。陈默喘息着问：“您早就准备了退路？”

    吴石抹去脸上污水：“我准备了无数退路。但最大的变数始终是你，陈默同志。”他首次用“同志”相称，“现在，该去见见真正的‘夜莺’了。”

    陈默怔住。难道吴石早就知道叛徒身份？而自己穿越的使命，或许远比想象中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