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官方说辞，同时用眼神传递信息。

    朱枫似乎领会了什么：“我只和吴石谈。”

    谷正文眼睛一亮：“吴副厅长？为什么指定他？”

    朱枫冷笑：“他是国防部副厅长，不该负责要案吗？”

    陈默心中佩服朱枫的机智。她指定吴石，既合理又能争取时间。

    离开医院时，聂曦悄悄塞给陈默一张纸条。回到招待所后，陈默展开纸条：“老吴安全，勿念。专注洗清嫌疑。明日下午三时，茶园。”

    陈默长舒一口气。吴石暂时安全，明天有机会与聂曦详细沟通。

    但谷正文的怀疑并未消除。当晚，陈默被转移到保密局安全屋，审讯正式开始。

    “陈少校，解释一下这张照片。”谷正文将茶馆照片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保持沉默。

    “还有，这是你的笔迹吧？”谷正文又推出一封信，是陈默写给朱枫的警告信！

    证据确凿，陈默心知辩解无用，索性承认部分事实：“我确实接触过朱枫，但是为了卧底。”

    谷正文挑眉：“哦？继续。”

    “我怀疑国防部内部有共党高层，故接触朱枫以获取情报。”陈默半真半假地说。

    “那你获得了什么情报？”谷正文追问。

    陈默心中飞速思考，必须给出有价值但不致命的情报：“朱枫透露，共党在国防部有代号‘密使一号’的高级间谍。”

    这一信息既真实又不会立即危及吴石，因为谷正文早就怀疑“密使一号”的存在。

    谷正文沉思片刻：“为什么不上报？”

    “情报未核实，不敢妄言。”陈默应对。

    审讯持续到深夜，谷正文未能获得足够证据，只好暂时收兵。

    第二天下午，在严密监视下，陈默被允许到国防部办公。三点整，他如约来到部内茶园，聂曦已在等候。

    “昨天多谢解围。”陈默低声道。

    聂曦面色凝重：“老吴让我转告你，朱枫同志在医院很安全，但谷正文不会轻易放弃。你必须尽快摆脱嫌疑。”

    陈默点头：“我有一个计划，但需要冒险。”

    “什么计划？”

    陈默低声说明想法。聂曦先是震惊，随后沉思良久：“太危险了，但可能是唯一办法。”

    两人密谈时，并未注意到茶园角落，一个服务生悄悄按下录音机按钮。

    当天晚上，陈默回到安全屋，准备实施计划。他要在谷正文的系统中植入假情报，误导其对“密使一号”的调查方向。

    然而就在他打开保密局档案室的门时，灯光突然大亮。谷正文带着全副武装的特务站在面前，手中拿着一个窃听器。

    “陈默，或者说陈致远同志，游戏结束了。”谷正文冷笑，“你们在茶园的谈话很精彩。”

    陈默心中一沉，明白自己中了圈套。最后的考验，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