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伤。”
九昭咀嚼两字,扫了眼已近透明的某处,“按照此等情形,怕是上神得将自己捅成窟窿。”
“……”
扶胥想,他不应该再饶舌下去。
动身离开,让彼此冷静下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他试图抬腿下床,九昭却抢先一步占住床沿。
九昭顺势侧头,饱满唇珠凑近扶胥炽热耳廓,差一点就要吻上:“其实,也并非本殿不愿意将符咒解除,只是这符咒有个特性,必须中咒者真心实意念出施咒时的咒语,方才能够脱落。
“怎么办?
“本殿当时也想不出来有趣的咒语。
“便用了一句‘九昭九昭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