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
个相当不错的能力。

    她想了想,直接捏住了那枚玉佩,玉佩落入她掌心的瞬间,灵力就被她吸收进身体,然而她动作间,也扯到了他的衣带。

    衣带突然被扯松了点,

    贺兰危指尖一抖。

    莫名的,他突然回想起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到后来,她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更遑论主动扯他衣带。重生回来,她其实也并不主动,甚至还后悔给他下药,他有些无法预料她的行为。眼下她却主动扯他衣带,他竟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一晚上忽上忽下的心仿佛落到实处——

    是了。

    她应当还是喜欢他的。

    他愿意给她妻室的名分,这一世她会和他成亲,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和其他人掰扯不清,独独和他断干净。

    贺兰危注视着她,呼吸变沉了些,按在她腰侧的手陡然用力,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桌上。

    他低头亲吻她,

    然而吻还未落下,她就抬了抬手,按在他唇间。

    贺兰危顿了顿,

    紧接着,

    他感觉到她指尖动了下,然后他嘴里被塞进一粒药丸。

    略微苦涩的味道在唇间弥散开来,

    下一秒,

    他听见她说——

    “我身份低微,配不上贺兰夫人这名分,更何况今夜是我算计您,我问心有愧……

    “这是情丝蛊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