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饮马鸭绿江!”
“给我,将那,该死的林啸风!将那,所有,敢于,反抗我的人!”
“都,碎尸万段!!!”
“殿下!不可啊!”石田三成的脸上,血色尽失!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殿下!帝国,早已,因为连年的战事,而,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此次,若是,再,倾尽国力……”
“住口!”丰臣秀吉,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我意已决!”
“谁敢,再,阻拦我!”
“杀无赦!”
……
东瀛列岛,这台,早已,因为连年的战争而锈迹斑斑的巨大战争机器,在它,那,垂死的操纵者,最后的疯狂意志的驱动下,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轰鸣!
无数的,早已,厌倦了战争的农夫,被,强行,从田埂之上,拉走!
无数的,本应,安享晚年的老兵,被,重新,披上了,冰冷的甲胄!
无数的,刚刚成年的少年,被,塞进了,冰冷的战船!
十四万!
整整十四万,混杂着,精锐,老弱,与炮灰的庞大军队,如同,一股,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死亡潮水,在短短数月之内,被,强行,集结了起来!
他们,乘坐着,数千艘,遮天蔽日的战船!
告别了,故土。
告别了,亲人。
义无反顾地,驶向了,那片,早已,被他们,视为囊中之物的朝鲜!
这一次,他们的眼中,没有了,之前的狂热与贪婪。
只剩下,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狂与……麻木。
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此生,最后的一次,出征。
要么,在异国的土地上,建立,不世的功勋。
要么,便,化作,那,无尽的尸骸之中,一具,不起眼的,枯骨。
……
汉城,明军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麻贵,手捧着,一份,由,大明水师,冒死,截获的,日军塘报,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帐内,所有的将领,尽皆,在此。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反间计大捷时的轻松与喜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骇然!
“十四万……”查大受的声音,干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倭寇……倭寇,竟,真的,又,集结了,十四万大军……”
“疯了……丰臣秀吉那老贼,彻底疯了……”
“十四万……再加上,龟缩在釜山的残部……倭寇,在朝鲜的总兵力,已,不下二十万!”一名参将的脸上,血色尽失,“而我们……我们,只有,不到两万的残兵……这……这仗,还,怎么打?!”
绝望,如同无形的毒蛇,再次,死死地,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就在这,整个指挥中枢,都即将被,这,如同天威般降临的绝望,彻底压垮的时刻!
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
“打。”
众人,骇然回头!
只见,林啸风,一身玄甲,按着破军刀,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帐篷的角落。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十四万大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林将军……”麻贵,看着他,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声音,干涩地说道,“你……你可知……”
“末将,知道。”林啸风,打断了他。
他,缓缓地,走到,那张,巨大的沙盘之前。
他,看着,那,从南方,如同,三条毒蛇般,蜿蜒而来的,代表着,敌军进攻路线的黑色箭头。
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用那双,在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之后,早已,变得,如同,古井般深邃的眼睛,看着,帐内,那些,早已是,失魂落魄的将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倭寇,想,用,人海,将我们,淹死。”
“那,我们,便,在被淹死之前。”
“先,敲碎他们,所有的,牙齿!”
他,猛地,转身,对着,帅位之上,那个,同样,面沉似水的麻贵,重重地,一抱拳!
“大帅!”
“大战,将至!”
“末将,请命!”
“驻守,汉城,最北端,也是,倭寇,必经的,咽喉要隘!”
“末将,愿,率我三千破军营弟兄!”
“为我大军,当这,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