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战场!
冲破了火墙与拒马的日军骑兵,终于,用他们那沾满了同伴鲜血的铁蹄,踏上了这片近在咫尺的、由血肉之躯组成的阵地!
他们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太刀,脸上,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狰狞与疯狂!他们要用眼前这些明国步卒的头颅,来洗刷自己刚刚所遭受的奇耻大辱!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恐的尖叫,也不是绝望的哭喊。
而是一片,由数百柄雪亮的钢刀与长枪,所组成的,沉默而决绝的,钢铁森林!
“破军营——”
林啸风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审判!
“杀——!!!”
“轰——!!!!!”
两股代表着当世最顶尖战力的钢铁洪流,在这一瞬间,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惨烈、最血腥的白刃阶段!
“噗嗤!”
冲在最前方的一名日军骑马武士,借助着战马那无可匹敌的冲击力,手中的太刀,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劈下!当面的一名明军士兵,连人带盾,都被这狂暴的一刀,硬生生地,从中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和内脏,瞬间溅满了周围袍泽一身!
然而,还不等那名日-军武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三杆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便如同三条致命的毒蛇,从他身下和两侧的视觉死角,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出!
“呃啊!”
那名武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瞬间便被贯穿了三个血窟窿!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枪尖,随即,无力地,从马背上栽落,被后面涌上来的无数马蹄,活活地踩成了肉泥!
整个战线,在接触的瞬间,便彻底化作了一座最原始、最血腥的绞肉场!
日军骑兵,依仗着战马的高度和冲击力,居高临下,疯狂地劈砍着!
而破军营的士兵,则三五成群,结成一个个小型的战斗单元,悍不畏死地,用手中的长枪和朴刀,去攻击那些战马的马腿和骑手的下三路!
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每一刻,都有明军士兵,被斩于马下!
每一刻,也都有日军骑兵,连人带马,悲鸣着,轰然倒地!
整个阵地,彻底陷入了一片你死我活的,血腥混战之中!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阵型!后退者——斩!!!”
林啸风的咆哮,如同惊雷,在混乱的战场上轰然炸响!
他没有像其他指挥官那样,站在后方指挥。
他,一马当先,第一个,冲进了那片最密集、最危险的敌阵之中!
他,就是整个破军营阵线的,刀尖!
“死!”
一名日军骑兵,看到他单人独骑,竟敢主动冲阵,脸上露出狞笑,挥刀便砍!
林啸风不闪不避,手中的破军刀,后发先至!
“噗嗤!”
只是一刀!干脆利落的一记上撩!那名日军骑兵,连人带马,都被这狂暴的一刀,从下至上,硬生生地,剖成了两半!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狂涌而出,将林啸风,彻底染成了一个血人!
然而,他毫不停歇!
反手一刀!
“噗嗤!”
另一名从侧面冲来的日军骑兵,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他的咽喉,便已被精准地,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疯狂地,收割着周围敌人的生命!
他所过之处,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没有任何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将军威武!”
“杀光这帮狗娘养的!”
破军营的士兵们,看到主将如此悍勇,无不士气大振!他们怒吼着,咆哮着,用自己那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死死地,顶住了日军那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整个战线,虽然摇摇欲坠,虽然在不断地减员,但却奇迹般地,没有崩溃!
他们,就像一堵由血肉和钢铁铸就的堤坝,死死地,将那股黑色的死亡洪流,遏制在了阵地之前!
“八嘎!一群废物!给我冲过去!冲过去!”
混乱之中,一名头戴鹿角盔、看起来军阶不低的日军骑将,看到己方的攻势,竟然被这区区数百步卒,给硬生生地挡了下来,气得是勃然大怒!
他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着!
“杀了那个领头的明将!谁能取下他的人头,我赏他黄金百两!美女十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他身旁,数十名最为精锐的亲卫武士,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