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候却能开到蓝色。

    现在,她要将祈愿词改成【希望拥有强身健体的东西】,就是那个让她开出洗髓丹盲盒的祈福语。

    不管是婚后可能的不好环境,还是那模糊不清的可能是预知梦的东西,君柒都无法做到静心,至于原因也只有一个,对于自身火力(武力)不足的恐惧。

    所以君柒决定,接下去的日子她就攒着积分抽【强身健体】盲盒,立志于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巴掌抽过去能让人转体两周的金刚芭比。

    “小七出来喝汤。”在就君柒想七想八的时候,太阳升到了最高处,下地的人都回来了,二伯母和五嫂招呼大家用间食。

    什么是间食呢?

    这是这块地方独有的叫法,别的地方叫啥君柒也不知道,就君柒来看,这个间食就是迷你午饭的意思。

    这个时代的农户人家,农闲的时候只吃一顿,还可能是稀的,农忙的时候会吃两顿,条件好点两顿干的,差点一干一稀,再差点就是两顿都是稀的。

    老君家条件还算可以,除了农闲的时候是两餐之外,平日里都是更靠近三餐的,早上还会做一些饼子和汤,虽然汤都是时令的菜汤,饼子也主要是野菜干菜饼子,还很小,但是比起周边其他人家,那日子也确实算优渥了。

    今日的间食是相对浓稠的豆腐糊糊菜汤,豆腐不多,糊糊也不多,基本都是菜,调味也只有盐一种。

    不是啥好味道,但好歹能喝饱。

    老君家一年四季基本都能吃饱,就连冬日里也能吃个八分饱,这在此时的农村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君柒捧着碗慢慢喝完,把碗洗了之后才回房午休。

    六月最热的午后,去十里乡的奶奶李氏和大伯母朱氏带着大堂姐君仪回来了,还绕路把在城里的大伯一起带了回来。

    再然后四人匆匆灌了一碗水解渴就拥着爷爷君梁进了正屋。

    没一会儿二伯和四叔也被叫了进去。

    其他人:这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吗?

    堂屋关了一个多时辰,一群人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衫都汗湿了,但是神情却都很奇怪,仿佛听到了什么非常震惊的事情,还是爷爷君梁出来用力咳嗽提醒,几位叔伯才收敛心神,特别是年纪小,平日里也比较活泼的四叔,表情变化实在太明显,这让包括君柒在内的其他人越发好奇了。

    和三位叔伯有些震惊的表情不同,大伯母朱氏和被她牵着走出来的大堂姐君仪则红着双眼,一看就知道这母女俩刚才是哭过了。

    挨骂了?倒也正常,不过挨骂至于这么神秘兮兮的吗?

    君柒他们午休起来就看见正房关着门,一群堂姐弟好奇的询问二伯母和四叔母,妯娌俩哪里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表情不好看是真的。

    一家子大人,就她们两个被排除在外,这不是不把她们当自家人吗?

    这会儿见人出来立刻朝着自家男人迎了上去,就想问问到底什么大事情还瞒着她们俩。

    结果二伯父和四叔父在自家老爹的目光下一个字也不敢吭,俩妯娌反而得了老君头一句明言:“这事儿你们就不要打听了,是大丫头的私事与你们无关。”

    二伯母和四叔母愕然地看向自己的男人:既然是和她们无关的大丫头的私事,为什么特意叫上两个叔叔一起商量?

    不是,她们妯娌俩是什么蠢货吗?

    二伯母和四叔母脸色更难看了,看向自家男人的眼神也更凶了,但是见自家男人抿着嘴沉默点头,上头大伯和公爹看她们的眼神也带着警告,只好低头妥协:“都听爹的,我们不过问就是了。”

    在老君家,君梁父子俩的威严是绝对的。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对于大堂姐性情大变本身就很关注的君柒十分好奇,但是她知道,这个事儿既然连二伯母和四叔母都没资格知道,她估计也够呛,干脆不问出口了。

    想想大堂姐落水后作的妖,指向性明显,就是想要把亲事换给她。

    所以大堂姐为什么这么抗拒嫁给周秀才?

    以前她不是以有这样一桩婚事而感到沾沾自喜的吗?

    君柒开始了对大堂姐君仪的观察,当然全家观察她的也不只是她一个,其他五个堂姐也在关注她。

    于是堂姐妹几个很快意识到一件事情,大堂姐君仪的家庭地位突然变高了,突然就拥有话语权了。

    以前的君仪只在同辈中作威作福,现在居然能对家里的大事指手画脚了。就连真金白银拿到话语权的君柒大多数情况也只有旁听的份,君仪居然能左右长辈们想法了。

    问题是君仪的话他们还认真听了,这就过于离谱了。

    不过大家震惊归震惊,同辈堂姐弟们也不觉得损失什么,反正他们原来也不参与,只是难免心里有些不甘。

    真正让堂姐妹之间矛盾升级的,是君仪地位提升后表现出来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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