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钻心刺骨的剧痛侵袭而来,她开始渐渐失控,满目猩红。

    咚咚咚,矮几被一拳砸碎。

    “怎么回事?”龟奴领着两个魁梧的彪形大汉匆匆赶来,看到那个抠门女子正七孔流血在猛砸桌子。

    “下去。”策凌扬手间,龟奴们俯首离开。

    悠扬的琴音伴随着狂暴的敲打声不绝于耳,许久之后,吕云黛跪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她面色青紫,终于还是忍不住取出解药仰头服下。

    熬不过去,怎么办?始终熬不过去。

    无论她如何硬扛毒发,仍是熬不过除夕夜子时,她垂头丧气缓缓站起身来。

    “抱歉,桌子多少钱?我赔。”

    “黄花梨木大漆八仙桌,市面上最少八两起。”

    “好。”吕云黛从袖中取出十两放在琴台,转身扬长而去。

    “等一下,我还欠你一首曲子。”

    “等我回来再听。”

    她真是个极奇怪的女子,策凌压弦止音,却见她转身走到门外,肩上扛起三柱比手臂还粗许多,比她还高一截的香柱缓缓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