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说
,到时候怪不得我们。”

    回头看到胖乎乎的乖孙一副小大人模样,忍不住摸了一把他圆鼓鼓的肚子:“这些事儿有祖父呢,彘儿安心准备科举便是。”

    待江老爷子走后,江玄戈看了看自己一身软乎乎的肉,第一百次念叨着要减肥。胡青竹给江玄戈添了水:“少爷哦,你可别想着要瘦了,你要是清减一斤肉,老太爷只怕会心疼的撅过去。”

    江玄戈看向竹竿一样的胡青竹,阴测测地说:“你要是不给祖父打小报告,我这身肉早就减下来了。”

    胡青竹委屈:上次少爷稍微清减一点,老太爷差点要了他半条命,他被老太爷逼着,有什么办法!

    挥退胡青竹,江玄戈收敛神情,低眉,透过纱窗的昏暗光线照在他肥嘟嘟的白嫩脸庞上,遮掩住了他眼里的淡漠:灾年,到处都在死人,人命比草贱,这群地主扒在佃户的身上吸了这么多年的血,到了如今的境况都不愿意出点血自救,死一死又怎么了?谁都不比谁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