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可现在你看看我们两个老家伙,在四合院内根本抬不起头做人。”
刘海中一口就把酒杯里面酒喝光,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是呀!现在我和老刘两家基本都不怎么在四合院内和院内的人聊天,就怕他们聊着聊着聊到家事上,说出来丢人呀!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闫埠贵也是满脸愁容,摇着脑袋吐槽着一直憋在心里的委屈。
“老刘,老闫,你们的苦楚我理解,这也就是当初我为什么一定要提倡尊老爱幼的最大原因,当初你们不理解我,我不怪你们,因为这事情你们想不到看的没有我长远,
不过你们过得不舒心不好还是比我好,我去了西北十五年建设劳改,有几次差点都病死在西北,那地方是真的苦,医疗条件是真的差,说出来你们都没有办法想象,
我老伴翠兰也在老家去世了,我现在孤身一人以后也就这样了,如果我那天死了你们帮个忙通知街道办来给我收尸,
我现在早就认了命,有这劳改犯的身份背着,也就你们两个老家伙愿意搭理我,其他人不看我笑话算是不错了,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会有如此的下场到底是谁害得。”
易中海也是满脸惆怅脸上浮现出了无奈愤怒感叹悲伤的表情安慰着刘海中和闫埠贵,同时引开了这个让所有人都不舒服的话题,开始了他请刘海中闫埠贵吃饭的最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