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觉得边缘化张牧给点教训已经够了，

    张牧也是个知进退的人，他深知把人逼急，逼到走投无路人是会抗拒是会爆发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这不是本来相安无事杨怀明又在搞事情了么，而且这事情要是被杨怀明搞起来，

    尼玛厂里不少领导可都要受到连累的，别人受到连累不管他的事情，可这事情也能连累到他，他能不站出来反对吗？

    所以当场丝毫没有给杨怀明面子，拒绝了杨怀明的命令，反正他早已经和杨怀明在从暗夺到了明争丝毫不用考虑上下级面子等问题。

    “李副厂长，这是命令，请你别忘记我还是厂长，你只是个副厂长，”

    杨怀明自然知道李有德说的话是对的，可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就算张牧鱼死网破把这事情捅出去他最多也就受点处罚，相比老太太的威胁才是要命的事情，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很清楚的，至于其他领导在他自己的生死面前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