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瞬间脸上就带上了激动的笑容。
她的个子够高挪过了张牧家的长椅然后人就站在了长椅上,很轻松的就把铁罐拿到了手里,当她捧着铁罐立马就觉得这铁罐沉甸甸的,
她脸上这才带上了开心激动的笑容,心里想着有着这罐奶粉槐花就不愁吃不饱了。
她把铁罐拿了下来,然后打开铁罐上面的盖子,她一开始还有点担心里面并不是奶粉,而是张牧放了别的东西,可一股浓郁的奶香味传出秦淮茹的担忧一扫而空。
她立马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布袋子,直接把铁罐里面的奶粉全部都倒入了布袋中,然后把铁罐放回了原位,她还用衣袖擦了擦站过的椅子和桌上倒奶粉的时候掉出来的奶粉。
然后这才拿着布袋子,小心翼翼谨慎的离开了张牧家。
这个年贾家是一家人在自家过,并没有和往年一样和易中海,傻柱,老太太四家一起过,主要也是因为秦淮茹刚生了孩子不合适和他们一起过年。
贾家过年的菜和易中海他们过年的菜都是差不多,并没有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可是贾家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碗奶白奶白的液体。
“妈,奶粉真好喝!我以后每天都要喝。”
棒梗喝了一口眨巴着嘴,小脸充满笑容开心的说道。
“棒梗,这是你妹妹的粮食,你怎么能天天喝,这也是过年妈才给你喝一碗的。”
秦淮茹有些不舍得,毕竟奶粉就这么一罐,喝了那就没有了,槐花一个人喝也只够喝几个月的,她怎么可能全给棒梗一个人喝。
“我不要,我就要喝,奶奶妈偏心赔钱货,只给赔钱货喝不给我喝!”
棒梗立马就生气了立马双腿乱瞪双手乱舞的撒起了泼。
“对呀!赔钱货能喝我大孙子为什么不能喝,要喝大家一起喝,秦淮茹没你这么当妈的,你看欺负我金孙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贾张氏立马愤怒的瞪着秦淮茹骂了起来,她也想喝但是不好意思说,所以就把棒梗和孩子们拉出来冲锋。
“别吵了,你们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有奶粉是不是,以后就三个孩子喝,槐花多喝点毕竟这是她的主粮,棒梗和小当少喝点,妈你和我就别喝了,这是槐花的救命粮也不知道明年的光景好不好。”
秦淮茹自然知道贾张氏什么想法,这老虔婆最馋,而且最能吃,要是给她喝,这一罐子奶粉都不用几天就给她造光了。
“咕嘟!咕嘟!”贾张氏听到后立马把自己面前碗里的奶喝光了,还顺后把小当的奶也一起喝了,再不喝就没她的份了她自然要抢,能多喝一点是一点。
棒梗见贾张氏这状态也立马端起碗把自己碗里的奶喝了一个精光,桌上也就秦淮茹面前还有一碗奶,
秦淮茹看着满脸委屈快哭出来的小当,有点不忍心就把自己面前的奶递到了小当的面前,小当这才开心的喝了起来。
岁月如梭时光飞逝,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阳历一九六四的一月冬季。
一个年轻人背着包袱出现在了南锣鼓巷,年轻人梳着一头痞帅痞帅的碎发,看上去完全不符合这个年代人的发型,他直接停留在了红星四合院门口。
“两年啦!要回来上班了,再不回来估计轧钢厂都要开除我了,现在也有空和禽兽消磨时间了。”
年轻人看着四合院的大门嘴里嘟囔了一句,没错他就是回家养伤的张牧,现在的张牧是面色红润,大冬天的棉衣都不穿,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单衣,不过这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的。
这两年张牧可是游走在四九城各大黑市之间,尤其是去年,四九城黑市多出了不少的猪肉,牛肉,羊肉和活鱼,
尤其是猪肉直接把黑市原本一块五不要票一斤的猪肉价格硬生生的打到了一块二不要票一斤。
没错这都是张牧的功劳,现在他的基地已经升级到了五级基地,每十天能产出各种八千多斤的白面和不含玉米棒子的棒子面,大米和各种蔬菜瓜果等,
每半个月能产出三千斤的猪肉,和其他一两千斤的鸡肉,羊肉,牛肉等,每一个月能产出三千斤左右的各种水产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