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尚盈盈只当听不懂暗讽,硬是借坡下驴:“奴婢惶恐,担不起万岁爷如此夸奖。”

    ——谁夸她了?

    晏绪礼抬手捏了捏眉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宫女很会耍滑头,她不是明面上牙尖嘴利,而是暗地里显露圭角。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偏这团棉花还长着细齿。抽冷子咬你一口,你却寻不出她的不是。

    实在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