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爱吃的,翻来覆去也动不了几筷。
明蕴之咬着筷尖,忽然明悟。
从前是她处处谨慎,作为新妇,不得不小心为上。但现在可不同了,好歹执掌宫务三年,再如何,她也是名正言顺,上了皇家玉牒的太子妃。
何必在吃食这样的小事上委屈自己。
就算日后裴彧纳了侧妃良娣,便是纳上百八十个,也总不能拦着她吃饭穿衣吧?
“多谢殿下,”明蕴之正色道:“妾身明白了。”
明灭的烛光里,女子姣好的侧脸被映照出莹莹光彩,杏眼轻扬。
裴彧目光沉沉。
……她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