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命。
“母亲不必说了,婆母是个苦命人,我既然答应了良元,就不会言而无信,这些都是母亲曾教我的。”
罗氏气急,她说了这么多的好话。
段禅玉就像是被邵良元下蛊了一样,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还拿她从前教的话,来顶她。
“我怎么生下你这么个蠢姑娘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就像是刀一样,你要捅死你母亲吗?”
她是这么想的。
“母亲别急,我相信婆母只是遇到了难处,邵家也只是遇到了难处,邵家满门忠烈,我若现在走了,旁人该怎么非议段家,非议父兄?
雪瑶还未议亲呢。”
文远侯府主母是母亲在外的脸面,父亲是母亲前半生的依靠,兄长是母亲后半生的希望,段雪瑶是母亲最疼爱的孩子。
只有她,什么都不是。
不过没事,这辈子没有她的奉献牺牲。
那三个人,母亲一个也指望不上。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兄长还有大好的前途,我坚守邵家,雪瑶议亲时,也能更顺利些。”
罗氏被段禅玉这两句话说动了,到底段禅玉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没有更直接的价值,她还是更在意家里那几个。
“可你怎么办?你就准备一辈子待在这邵家,做个老姑娘?为邵良元守活寡?”
当然不会,她的未来多的是路可以选。
只要不回段家,她能活得好好的,观赏邵良元死刑。
段禅玉看着窗边的一株梅花,开得真好真艳啊。
“我是段家女,家人养我一场,我就是为了段家耗死在这里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