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们两个在苍梧院,便把人留下了,什么就成了我们娘子说的了?
我们娘子说什么了?”
卞妈妈没想到大娘子身边的这个丫鬟是个牙尖嘴利的。
邵家在京城几十年了,头一会儿遣散仆人。
传出去多少引人非议。
她原本只是想趁着人多,将这件事推到大娘子身上去。
不成想半路杀出个夏禾来。
“说啊!卞妈妈你怎么不说了?我们娘子说什么了?”
卞妈妈被夏禾问得哑口无言,这件事是因大娘子而起。
但大娘子确实也没说什么。
“卞妈妈,婆母若是真的觉得府上仆人多的话,大可以放了他们的籍契去,叫他们出去做个平头的良民。
毕竟都是府上用惯了的老人了,卞妈妈觉得呢?”
卞妈妈后悔将人拦下了。
她刚才的声音有点大了。
引得不少在附近的仆人往这里张望,夏禾那死丫鬟的声音,更是大得恨不能传到府外头去。
最后卞妈妈只能留下一句:
“娘子说笑了。”
灰溜溜地走了。
夏禾站在娘子身边,感受到附近仆人们期望落空的眼神。
小声问道:
“娘子,你说夫人会放他们直接走吗?”
这话就是在问秦氏会不会将他们的籍契给他们了。
“卞妈妈刚才不会说了吗?”
都是说笑罢了。
邵家的仆人虽然不如段家多,但是全部发卖了,还能得一笔钱。
现在什么对秦氏最重要?
钱和她的嫁妆。
后者,秦氏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前者哪怕只有一两,秦氏也不嫌少。
都打发走吧,不然留下来了,也会成为秦氏桎梏她的帮手。
段禅玉看着卞妈妈快步离开的背影。
下一个就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