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外债。
后又被逼着用嫁妆滋养着邵家老的小的,还有一堆刁仆。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去,反正她是不要了。
“是我的身子不争气,婆母怪我吧。”
说着,段禅玉作势又要咳了。
秦氏就是有再多话,对着一个一直咳嗽的人也说不出来。
“既然郎中来看过了,你就先好好养着,绮南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过几年从旁支过继个孩子,往后邵家终究还是你的。”
段禅玉依旧只是咳嗽,没接话。
弄得秦氏有些不快,段禅玉要的不只是秦氏不痛快。
她还要更多。
“郎中说我这病,药是顿顿都不能落的,是药三分毒,绮南年纪小,我怕这药日日在灶上炖着,过了药性,对绮南的身体不好。
正好绾香居里有个小厨房,我便让人收拾出来了,日后我的三餐和汤药就不用府上的厨房做了。”
两句话,说完差点要了段禅玉的命。
才说了两个字就开始咳嗽,等到全部说完,又咳了好一会儿。
直接打断了秦氏要说的话。
有些话当下说,和过一会儿说的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秦氏皱眉看着段禅玉手里死死攥着的帕子,开始疑心段禅玉是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那两个小厮的死了?
但段禅玉咳的很真,她都好像闻到血腥味了。
“你的身体自然是最重要的,需要什么药材就报到公中,切莫节省。”
段禅玉的出身加上嫁妆,前半生,她就没听过节省这两个字。
忽地从婆母口中听到,段禅玉有些不理解地看向婆母。
“家中的祖产、铺面、庄子每年的收益都是有定数的,我怎么好意思用公中的银子,这些钱我自己出了。”
秦氏这些日子都在为银子操心,脱口而出。
好在段禅玉没有察觉不对,却说得她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