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过来,就被玉佩上的花纹吓到了。
这枚玉佩怎么和当初谢祈年向她求亲时的信物长得那么像?
同样玉佩,相似的水路,就连上面的花纹都像极了。
只是时间太久,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段禅玉拿着玉佩研究了许久。
另一边的苍梧院里,秦氏正在烧香拜佛,祈求神佛保佑她儿良元。
卞妈妈进来时,见夫人正在念经颂文,候着一边。
等着夫人诵念结束才走上前去,为夫人点香。
“那边如何了?”
“回夫人的话,奴婢无用,没能找到大娘子的嫁妆单子。”
秦氏闻言,将香插在香炉里才从小屋出去。
“嫁妆是女子傍身的资本,自然是要好好放着的,你才去了多久,找不到也正常。”
想到今日大娘子哭红的双眼,卞妈妈有些犹豫地开口:
“瞧着大娘子对大爷是有真情在的,大娘子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十里红妆满京城的人都看得到,若是真的将大娘子的嫁妆拢过来,会不会对夫人的名声......”
卞妈妈还未说完,就被秦氏一个眼神压住了后头的话。
“名声?事到如今我还在意名声?”
秦氏凝视着桌子上从绾香居带出来的物件。
不大,却各个精美漂亮。
当出去,少说够府里两三个月的嚼用了。
“满门忠烈说起来好听,等良元的丧事一完,账房里就半个子都挖不出来了。
文远侯府老侯爷在的时候,何等的风光。
段禅玉从小长在老侯爷和老太夫人膝下,老太夫人把自己的嫁妆尽数都给了她。
过了年,我的南儿就十岁了,没有丰厚的嫁妆,她在婆家受了委屈,难不成指望邵家的这些死人在天上保佑我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