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后!悔!吧!
鸢被永安吓到,她的后背“腾”的冒出来了一股寒气,她匆忙拿团扇掩面,低声道:“你别胡闹。”

    北定王和那些普通男人能一样吗?那可是北定王啊!

    上辈子,北定王一个养子被永安祸害了,他都要谋逆造反杀上长安,永安要是真敢去祸害北定王,北定王不得把永安削成人彘啊!

    而宋知鸢话音才刚落下,还没等永安回话,殿门外便传来一阵通报声。

    “皇上驾到——”

    “太后驾到——”

    这一声喊几乎震天,尾音在大殿门槛外碰撞,散碎在殿内白玉砖中,惊的殿内众人匆忙起身。

    宋知鸢起身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北定王,正看见北定王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宋知鸢后背发凉,匆忙收回视线,随众人拜见永昌帝与李太后。

    永昌帝时年八岁,虽身着龙袍,但依旧是幼童模样,李太后时年三十有三,雍容华贵,仪态万千。

    两人行走在一起,虽是永昌帝在前,但众人的目光却是都追随着李太后。

    待到二人落座,宴会开始。

    席间一切尽欢,殿中歌舞起,酒水酣。

    一切正好时,男席间赵灵川借着歌舞掩盖,靠向自己的养父,得意的抬着下颌,说小话道:“父王,她一定后悔了。”

    赵灵川每一眼看过去,都能看到宋知鸢不自在的别看目光,不敢与他对视,一定是后悔当初对他那般无情无义啦!

    这个“她”,自然只有宋知鸢。

    北定王拿着手中酒杯抬眸看向对面。

    他一眼扫过去,只看见那名叫“宋知鸢”的姑娘低垂着头,半点不敢抬起。

    耶律青野讥诮勾唇。

    这哪里是后悔了?这是害怕了。

    遇到寻常男子,她敢掳走回去百般折辱,但是一旦这寻常男子变成了北定王世子,她便连头也不敢抬,她被北定王的刀锋,也怕王世子的报复。

    耶律青野不再看她,只耐着性子应付这一场宴会。

    待到晚间,宴会散席后,百官出紫禁城。

    按理来说,宋知鸢与永安也该出去,但是永安在席间饮多了酒,直接在凤鸾殿睡了,宋知鸢便也留在了凤鸾殿中。

    好巧不巧,今夜喜迎北定王,北定王也携世子留宿紫禁城。

    ——

    当夜,夜深人静时,永安偷偷拿着一尊毒香炉,便直奔北定王所住的永德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