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活生生
:一,墨渊早就知道艺术馆是镜像都市的薄弱点,一直在暗中窥探,秦先生执念消散后,他趁虚而入,试图利用或控制记忆回廊;二,他原本的目标可能就是记忆回廊深处封存的某些重要记忆(比如与他过去罪行相关的),之前被秦先生阻挡,现在障碍消失,他开始了行动。苏茜,可能是不幸撞破了他某种试探或仪式的新受害者!”

    纪怜淮回想起在记忆回廊深处看到的那段墨渊转移琉璃数据的片段。那段记忆为何会封存在那里?是偶然流入,还是……被某种力量有意保存下来的证据?墨渊现在是想取回它,还是想彻底销毁它?

    “苏茜看到的‘苍白的手’……”林星澜声音颤抖,“会不会就是……墨渊的手段?”

    “很可能是一种意识层面的攻击显化。”纪怜淮沉声道,“我们必须立刻封锁‘回廊’展厅,进行彻底检查。墨渊既然出手,绝不会只是让一个实习生昏迷这么简单。”

    秦泊远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情绪:“我立刻安排清场,封闭整个艺术馆。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这位老馆长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决断力,为了守护艺术馆和里面的一切,他必须再次站出来。

    郁尧迅速部署:“怜淮,你和我进入‘回廊’展厅调查。越泽,持续监控,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林导,秦馆长,你们负责外围安全和协调。”

    安排妥当后,纪怜淮和郁尧戴上王越泽远程激活的特制能量感应眼镜,再次走向那间充满未知的“回廊”展厅。艺术馆内的灯光被调暗,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的脚步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展厅的门被缓缓推开。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为展品提供照明的小射灯散发着幽冷的光,与昨夜的情景何其相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陈旧纸张、颜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金属腥气。

    纪怜淮的共情力全面展开,玄珠在丹田内缓缓旋转,警惕着任何一丝异常波动。郁尧手持能量探测器,扫描着展厅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纪怜淮的目光定格在展厅最深处、那幅名为《深渊回响》的大型油画上——画作描绘的是战争废墟中,一只从断壁残垣中伸出的、寻求救援的手。而此刻,在幽冷的射灯光线下,那只原本应该是泥土和血污颜色的手,在画布上,竟然隐隐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苍白色调。仿佛刚刚从冰水中捞出,毫无血色。

    并且,纪怜淮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其隐蔽、带着贪婪与审视意味的冰冷意识,正如同蛛丝般,从那幅画作中悄然蔓延出来,试图触摸展厅内残留的记忆能量。

    墨渊的触手……已经伸进来了。

    千禧城的夜幕如同厚重的天鹅绒幕布,缓缓覆盖了“凝时光廊”艺术馆哥特式的尖顶。白日的最后一批游客早已散去,艺术馆沉重的橡木大门悄然闭合,将内部的静谧与城市的喧嚣隔绝。然而,在这片看似回归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源于历史尘埃与意识深处的风暴,正在艺术馆最核心的“回廊”展厅内悄然酝酿。

    纪怜淮独自站立在“回廊”展厅的拱门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石质门框。林星澜和秦泊远馆长已被她劝离,安排在相对安全的休息区。郁尧在艺术馆外围布控,王越泽则通过加密链路全程监控馆内任何细微的能量波动。此刻,她是唯一直面这片记忆深渊的人。

    丹田内的玄珠传来持续而沉稳的悸动,幽稷沉睡的意志似乎对这片空间残留的、混杂着强烈情感与时间尘埃的能量场保持着本能的警惕。纪怜淮深吸一口气,将林星澜那份渴望记录真实历史的执着信念、秦馆长守护艺术的孤独坚持,以及自身对真相的追求,融汇成一股坚定而温和的共情力,如同在黑暗中擎起的一盏孤灯,缓缓步入了展厅。

    展厅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几盏为珍贵展品提供重点照明的小射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交错的光斑。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上光剂、陈旧纸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古老檀木与泪水混合的沉闷气息。巨大的阴影在墙壁上扭曲、延伸,那些静止的雕塑与画作在昏暗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沉默地注视着闯入者。

    纪怜淮的共情力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不再是白日里那种弥漫的、无差别的悲伤,而是某种更加尖锐、更加具象化的情绪碎片,如同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展厅的各个角落——是极致的恐惧、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守护某物直至最后一刻的绝望执念。这些情绪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隐隐以展厅中央那尊名为《废墟中的守望者》的青铜雕塑为核心,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

    她走向那尊雕塑。雕塑刻画的是一位在战火废墟中,用身体紧紧护住怀中一件残缺婴儿雕塑的女性形象,其面容因极度的痛苦与坚定而扭曲,眼神却望向远方,空洞中带着一丝不屈。白日里,这尊雕塑已足够震撼人心,而在此刻的昏暗中,在纪怜淮高度敏锐的共情感知下,它仿佛活了过来。青铜表面似乎有微光流转,那空洞的眼眸深处,隐约有某种东西在“注视”着她。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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