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眼前强光氤氲的光晕瞬间碎裂。
那无尽的片场灯光如同层层压下的白垩峭壁,逼得她窒息。
身体在威亚勒紧的压力点下发出细密的疼痛信号,而意识深处,玄珠引发的空洞如同饥饿的深渊,更在这瞬间带来难以忍受的抽离感。
仿佛灵魂要挣脱这具名为“纪怜淮”的躯壳。
她感觉自己成了两面残酷夹板下的囚徒:一面是片场无数灼烫的眼睛、无数冰冷的镜头捕捉装置。
另一面,则是意识深处幽稷的沉寂与公仪家如同跗骨之蛆的致命威胁,以及郁尧治疗舱里那张苍白如纸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脸。
它们都在向她索求,向她咆哮,要她榨干最后一丝属于“纪怜淮”的精魄。
就在这窒息般的挤压感要将她思维彻底碾碎的时刻,一抹灰败而透明的剪影猝不及防地划过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