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精神层面将其彻底吞噬消化。”
纪怜淮听得心头微凛。
织梦魇?噩梦茧房?这听起来可比之前遇到的“画皮魇”难缠多了。
“所以,”郁尧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风险系数大大超出了可控范围,《都市奇谈》的录制,你不能去。”
纪怜淮握着保温杯的手指紧了紧。不能去?她看着郁尧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写满“没商量”的脸,然后意外地,她竟然能从那双似乎很难展现出情绪波澜的眼里,看到了很深很深的担忧。
“不能去?”她重复了一遍,“那你呢?你们调查处的工作不就是这些吗?”
“是。”他回答得迟疑,但这没什么好掩饰的。
“这是你的任务,对吗?”
“我……嗯。”
头一次,郁尧不敢看她的眼。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关于这一股脑抛过来的密集信息,纪怜淮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思绪。
“你过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那里很危险的,是吗?”
纪怜淮总是很轻易能读懂一个人的未尽之言,能看懂他这个似乎“一潭死水”的微小情绪。这对郁尧来说,是一份来自天幕之外柔软云端投下的礼物。
此刻,他却有点害怕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