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等来的却是无声的回应。
“求求你……请放了我的丈夫!”
此刻,高桥樱子彻底慌了神,对面的女人没有回应,自己的夫君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无助的望向炽烈的车灯,手心不停地冒着汗。
心里不禁默默祈祷,八百万神、大日如来……请保佑我的夫君平安无事……
旋即,高桥樱子扯开嗓门,开始呼唤陈博。
“陈博君,你还好吗?她们有没有伤害你?”
可对面仍然没有一丝回应。
高桥樱子欲哭无泪,她感到一丝不祥的预感,自己的丈夫如果没了,自己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微微凝神,坦然迈开脚步,向前方走去,如果对方开枪,最坏的结局无非就是死。
她知道,中国人痛恨的是他们日本人,自己殉国没事,还能进『靖国神厕』光宗耀祖,可自己心爱的人不能有任何闪失。
“高桥长官,您不能过去,万一有诈……”一个日本兵好心提醒道。
高桥樱子无动于衷,依然义无反顾的向前方走去……
每一步都是对陈博沉沉的爱!
距离汽车还有三米距离时,她隐约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陈博君!!!”
高桥樱子眼泪喷涌而出,迅速跑了过去。
同时,抬起手枪“砰!砰!”两声,打灭了刺眼的车灯。
“呜呜呜……”
“我以为你死了……”
高桥樱子跪在地上,抱起肩膀不断淌血的陈博,并一把扯出嘴里的丝袜。
这时,宪兵队的日本兵迅速跑了过来,并冲着汽车不断开枪。
其中一人打开探灯向车里照了几下,回头问道:“陈处长,绑架你的人呢?”
高桥樱子也是微微一怔,蹙眉问道:“陈博君,他们人呢?”
陈博并未回应,心想白、黄玫瑰刚刚撤离几分钟,这时候应该拖延时间,为她们两个逃脱,再争取点时间。
他微微摇头,并故作虚弱的喘着粗气:“樱,樱子,疼……”
说罢,微微撇头看向自己受伤的肩膀。
“送我夫君去陆军医院!”
“快!!!”
高桥樱子一怔,冲着身边的日本兵大喊。
对啊!现在不是追究凶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是送夫君去医院。
“哈一!”
一个日本兵微微躬身,随即向三名日本兵吩咐道:“你们三个送陈处长去陆军医院。”
“其他人跟我追!”
说罢,一行人迅速向车后方追去。
……
陆军医院走廊上。
陈博躺在推床上,两名护士一左一右,步履匆匆的向手术室推去。
其中一名护士神情紧张,她用一整卷纱布按压在陈博的伤口。
这名护士正是陈博的妹妹陈雅。
“陈护士,我夫君的伤势严重吗?”高桥樱子跟在一旁,焦急的看着被血染红的纱布。
“嫂……”
陈雅刚说出一个字,立刻顿口,她意识到,这里是在医院,她和哥嫂的关系还未公开。
在外人看来,她只是和陈博夫妇关系好一点而已。
“陈夫人,他是贯穿伤,我不确定有没有伤到大动脉,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的……”
陈雅话未说完,推床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高桥樱子停下脚步,神情焦灼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两个小时后……
汪院长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高桥樱子立刻跑了过去:“汪院长,我夫君伤势如何?”
汪院长摘下口罩,淡淡道:“高桥长官,陈处长并无大碍,只是贯穿伤而已。”
“不过,这半个月最好是卧床休息,不要随意走动,他之前肩膀受过伤,这是二次受伤,一定要多休息,以防伤口感染。”
“谢谢汪院长!”
高桥樱子微微躬身,接着道:“上次我夫君受伤是在家里养的伤。这次,我还想拜托陈护士继续住家护理。”
“没问题,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汪院长立刻躬身回应。
…………
五日后的一个深夜。
陈博躺在家里的客房,偷偷点燃一支烟,悠闲的抽了起来……
自从受伤之后,陈雅将客房收拾了一下,作为哥哥的“病房”。
“谁让你抽烟的!伤口感染了怎么办?!”陈雅猛然推开房门,大声质问道。
陈博见状,迅速拿起香烟叼在嘴里,一边注视着陈雅,一边大口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