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佐,请您先出来一下!”眼镜男站在帐篷前喘着粗气。
连大鹏这时喝得已经微醺,双眼有点迷离,看见眼镜男一脸的焦急,酒意立刻醒了一半,起身快步走了出来。
“哎……哎,少佐,您出去干啥,来,来,喝,接着喝啊……”
宫本伊二已经完全大醉,想试图去抓连大鹏,却一伸手抓了个空,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连大鹏走出帐篷,皱着眉头问道。
“科长,那个王二狗说去上茅房,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一直不见人影,我刚才出去找了一下,也没找到,我怀疑那小子跑了。”
眼镜男神色紧张,仔细回想着自己跟王二狗相处的细节,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让他怀疑的举动,就算自己的日语说的不行,糊弄不住鬼子,但是应付他这个文盲,那是绰绰有余啊!
连大鹏闻言,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慌忙问道:“他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最多三两!”
连大鹏闻言,头皮一阵发麻,三两酒还不至于让人神志不清,找不到回来的路。
他很快对王二狗的失踪,做了最坏的设想,就是他发现了这一切是个阴谋,自己偷偷溜了。
这里现在是武汉地界,武汉也是沦陷区,再往前走十公里就到武汉城区了,如果王二狗摸跑到了城区,找到真正的鬼子,那这一切就要前功尽弃。
现在必须得赶紧走,不走的话,要不一会儿等来真正的鬼子,要不就是天亮了宫本伊二发现王二狗失踪,他会起疑心。
“去通知兄弟们,现在赶紧出发,继续赶路。”连大鹏果断下令。
“是!”眼镜男转身,快速向另一个帐篷跑去。
“宫本君,快醒醒,我们现在必须得继续赶路了。”
连大鹏不断摇晃深醉不醒的宫本伊二。
“啊……啊,少佐,我们不睡一觉再上路吗?”宫本伊二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连大鹏。
“这地方不安全,万一碰见国军或者共军,我们就玩完了。”
闻言,宫本伊二清醒了不少,晃了晃脑袋慌忙起身。
“哈一,辛苦了少佐,让您陪着我们受苦了,到了湖南我要好好请您喝顿酒。”
宫本伊二出了帐篷,立刻上来几个“二鬼子兵”将帐篷折了起来。
连大鹏则扶着摇摇晃晃的宫本伊二向卡车走去。
车子行驶十来分钟后,被一个路边哨卡拦住,宫本伊二微闭双眼,不动声色的将特高课证件和运送物资的文件递了出去,这一路上遇到了好多哨卡,他早已麻木了。
检查过之后,又立刻上路。
“少佐,真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不能替您开会儿车。”宫本伊二困的眼皮直打架,扭头向连大鹏道歉。
“宫本君,你这酒量可不行啊,以后可要多练练。”连大鹏微微侧头,随意应了一句。
很快,宫本伊二便打着呼噜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抖了抖了肩膀,盯着窗外微微露头的太阳发起呆。
“少佐,太阳升起来了……”
“呵呵,你说错了,那是太阳要落山喽!”
连大鹏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大山,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少佐,怎么好多的山啊?”宫本伊二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了到处都是大山,湖南不是应该都是湖吗?
“这大山美吗?”连大鹏低头瞥了眼宫本伊二,眼神中透露着一丝鄙夷与戏谑。
“美,美!少佐,这是到哪了?”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连大鹏又瞥了一眼宫本伊二,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砰!”
不远处一个穿着国军军服的士兵,冲天开了一枪。
连大鹏当即踩死了刹车。
很快!
二十几个国军士兵端着枪跑了过来,将两辆卡车迅速包围。
“少,少佐,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宫本伊二一脸懵,来回摆头看向车外的国军士兵,眼神逐渐变得恐惧起来,手不自觉的去腰间摸枪,却摸了个空。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连大鹏嘴角微微一翘,缓缓掏出手枪,指向宫本伊二。
扭头又对着窗外的士兵开口道:“我是军统连大鹏,速速带我去见戴局长!”
重庆军统局。
“大鹏兄弟,干的漂亮!”
戴春风拖着打着石膏的腿,站在连大鹏面前,双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好哇好哇,满满一大车的物资。
“都是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