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书(林韵声 · 四)
地笑着,对她比口型,我说「生日快乐」。

    还有三个字,被她藏进了歌名里。而我不敢说,我早已悄悄把它们放进了那捧满天星里。

    那天散场之后,陈谨悦抱着那捧花,我帮她拎着其他礼物,又一次坐进了出租车里,我们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

    下车了她拉着我往出租车开不进来的巷子里走,我在垃圾桶旁瞥见了不知被谁丢掉的,似乎还沾着水滴的玫瑰花。又看看我的妹妹,她把我的那一捧好好护在怀里。

    我追上她的脚步,打开了房门。

    家里静悄悄的,陈芳前几天提前帮她过完生日便离开了。

    我们谁也没有开灯,我把礼物放在鞋柜上,在玄关和陈谨悦对望。

    我在她的眼神里,理智一点点被蚕食。她把花放在那堆礼物上,伸手抱住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通常我们只拥抱,不接吻。

    可今晚,她看着我,欲望的光点在眼眸里,我想那是在黑夜里也永远不会落下的星星。

    她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分明在等我。

    我总是先控制不住的那一个,向来如此,多这一次也无妨。

    我在黑暗里抬起她的下巴,吻到了她的唇上。

    “小谨……” 我情难自已。

    她的回应比我想象的还热烈,我很快就尝到了她舌头上还留着的一点奶油蛋糕的甜美。

    她攀着我,我顺势把她抱起来,往我房间走,我仍然没有去开灯。我和她吻的忘情,我坐在床边,她跨坐在我身上。

    我感觉空气都要被我们吻尽了,我在她的目光里,尝试读懂这份欲望。

    我开始触碰她,带着前十几年都未曾沾染的情欲。直到她的声音都变得潮湿。

    我沉醉,我腐烂,我像在被焚烧。

    我最后一丝理智快要被烧断了。

    陈谨悦忍不住开始轻哼,她叫我:“姐姐……”

    “姐姐……”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揉着她,不敢再多一步,又继续去吻她。

    我轻轻叫她的名字。

    “小谨……”

    “生日快乐……”

    “………啊,”

    “……嗯…………”

    她突然紧绷,之后倒在我身上,开始大口喘气。我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想过在体外也会这么容易。

    她平复了两分钟,又开始吻我,还轻声呢喃着说:“我爱你……林韵声……”

    我用余光看着窗外的夜色,漫天的星星是点缀,月亮又一次剖开我的心绪。

    陈谨悦的十八岁。

    在我疯狂滋长的爱意里,我与她之间的秘密又多了一个。

    我们是守护着同一个秘密的两双眼睛,

    我们是交叠钉死的十字,

    我们是自相矛盾的帕洛克希亚,

    是无视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傲慢爱侣。

    我又想起那句她唱出的歌词。

    ……

    散,散落

    那些忽而现,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散,落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

    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