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
  “哦,声声啊,怎么没见到悦悦呢?是不是下楼了。”

    “不知道,我一会儿去看看。”她还在撒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扶着妹妹的腰,让她身体僵硬,不敢乱动。

    “诶……好。”

    直到脚步声走远,她才松开陈谨悦。后者已经忘了刚才聊到了哪里,这下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谨,就是字面意思。”,林韵声先拾回话头。

    “我在考虑。”

    陈谨悦的眉头又拧起来,“考虑和他在一起?”

    其实林韵声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但她还是像不死心一样,要抓住一点自己误读的可能性,要她再把这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但我确实在考虑。”

    “小谨……”她说着要去牵陈谨悦的手。

    被对方躲开。陈谨悦把手缩在自己胸前,她感觉自己眼泪要掉下来了,但她不想哭,她望着林韵声,这是两人少有的对视的时刻。她还是看不懂林韵声的眼神,可她想自己的眼睛里一定是赤//.裸着的难过与痛苦,还有被人施予希望又无情掠夺的愤怒。

    她想了八百零一种可能去给林韵声一个可以脱身的理由,但林韵声告诉她不是。答案早已摆在了明面上了——没有什么理由和难言之隐,她就是在考虑进入一段新的关系而已。

    “你别再叫我小谨。”

    她在自己眼泪掉下来之前,无力地说出这句话,然后自顾打开了门,也不管会不会撞见妈妈,让刚才撒谎的林韵声难堪。可不管怎么想,现在更难堪的人都是自己才对,这一整天被撩拨得七上八下的心绪,她觉得自己好像个小丑。

    一整夜没睡的副作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好困,超负荷运作的大脑已经有一些扛不住了。

    也不想再面对这一切。

    她回自己房间,锁好门。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