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将云顶山方圆百里,列为‘国家战略保护区’,任何未经允许的单位和个人,擅入者,以叛国罪论处!”
“第二,立刻叫停所有针对闻人先生及其产业的调查,所有相关档案,物理销毁,一个字都不准留!”
“第三,”老者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替我,给闻人先生,送一份‘薄礼’过去。”
“就说,国家感谢他,为我们清理了庭院。”
同一时间。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中止!立刻中止‘西伯利亚之熊’渗透计划!让安德烈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活着回来!”
伦敦,唐宁街十号。
“命令‘圆桌骑士’预备队,立刻撤出华夏领空!快!我不想明天在泰晤士河上看到那台黑金色的战甲!”
耶路撒冷,摩萨德总部。
“放弃所有关于‘神之子’的猜测,将目标‘闻人牧’的危险等级,提升至……‘神灾’。”
一道道紧急到近乎崩溃的命令,从这个星球上最隐秘的角落里,疯狂发出。
那些刚刚还磨刀霍霍,准备派遣自己最精锐力量,去云顶山一探究竟的势力,此刻,都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冷静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
连M国的“奇美拉”都被人当成小鸡仔一样拎走了,他们派去的人,是去送菜吗?还是嫌自家的王牌活得太长了?
一时间,全球的地下世界,风声鹤唳。
“云顶山”这三个字,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取代了“5.1区”、“百慕大三角”,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散发着死亡与未知气息的,神级禁区。
而“闻人牧”这个名字,则像一个不可言说的魔咒,被所有超凡势力的首脑,死死地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这是一个,不能招惹,不能试探,甚至不能……直视的存在。
然而,就在全世界都为这股来自东方的,蛮不讲理的恐怖力量而颤抖时。
在一些更古老,更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一些沉睡的存在,却被惊醒了。
苏格兰,高地。
一座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古老的城堡之内。
这里没有电灯,只有摇曳的烛火,将墙壁上那些描绘着古代骑士与巨龙的挂毯,映照得光影斑驳。
城堡最深处的圆桌厅内,十二张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座椅,环绕着一张巨大的,同样材质的圆桌。
其中十一张座椅,都是空的。
只有正对着壁炉的那张主位上,坐着一个身影。
他穿着一身擦拭得锃亮的,充满了岁月痕迹的全身板甲,头盔的面甲闭合着,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蓝色的眼睛。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已经坐了数百年,与这座古堡,融为了一体。
“笃,笃,笃。”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名身穿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手捧着一个古朴的木盒,恭敬地走了进来。
“议长阁下。”老管家躬身行礼,“‘眼’传来了最新的情报。”
“说。”
板甲骑士的声音,从头盔下传出,带着金属的共鸣,古老而又威严。
老管家打开木盒,里面,并非纸质文件,而是一颗……缓缓转动的水晶球。
水晶球内,正清晰地,循环播放着一小段影像。
那正是,“奇美”小队遭遇空间扭曲,被瞬间“抹除”的画面。
“东方,出现了一个……‘钥匙’的持有者。”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板甲骑士那双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水晶球内那扭曲的空间,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缓缓地,伸出了戴着金属手甲的右手。
“嗡……”
他面前的空气,竟然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与水晶球内如出一辙的……涟漪。
但那涟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便溃散了。
“……不完整。”
板甲骑士收回手,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动。
“他的‘钥匙’,比我们的,更完整。”
“是的,议长阁下。”老管家躬身道,“根据‘眼’的分析,他所掌握的,似乎是最高权限的,可以直接干涉‘现实维度’的‘主钥匙’。”
整个圆桌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噼啪作响。
良久。
“亚瑟王留下的预言,开始应验了。”
板甲骑士缓缓站起身,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当东方的巨龙睁开双眼,当空间的帷幕被凡人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