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从在卓家当了几十年奴仆的下人那得知,卓宏去世后,卓家人很是高兴,还庆祝了几天。”
他轻嘲道,“卓家完全是鼠目寸光,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
“卓宏一去世,卓家就快速地走下坡路了。”
卓宏在世,他和卓家的关系再怎么不好,外人都会礼让几分卓家。
这位一去世,又有几个人会礼让卓家那群废物。
贺星华摸了摸下巴,“卓宏去世的事,现在看来不是那么简单。”
“如若卓宏是正常去世的,白家不会是那副样子,因为白大小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父亲的身份。”
凌文轩很是认同,“只可能是,卓宏是被害一类的。”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不是卓家做的。”
“假如是卓家做的,白家绝不会轻饶了卓家的。”
现在卓家还好好的,只是落败得不成样子了。
贺星华找来了安宁,让他去查查卓宏的事,“具体查查卓宏的妻子是谁,当年他是为何去世的。”
安宁领命,退下去办这件事了。
凌文轩诧异,“星华,你不是不查这件事吗?”
贺星华道,“以防万一。”
“如今的局势不是太稳,卓宏的去世又不简单,查清楚点儿得好。”
凌文轩道,“那你要不要和白大小姐说一声?不然她得知了会相差。”
贺星华颔首表示要,这样的事,肯定是要跟白灵霜说的,但要当面说。
……
一家酒楼,雅间里。
白灵霜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才问道:“贺大人请我出来用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贺星华用公筷给她夹了不少的菜,“白大小姐知道卓宏吗?”
白灵霜想了一会儿,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卓家我倒是知道,如今已是落败的不成样子,全靠那点儿底子死撑着。”
据她所知,卓家为了能维持风光和体面,强行用了儿媳妇们的嫁妆,还在打未来儿媳妇们嫁妆的主意。
这样的家族,是烂到底子里了。
贺星华刚要开口,却听到了敲门声。
是白文山。
“灵霜,你怎么单独出来和贺大人吃饭?”
他看似责备,实则冷刀子般的眼神落在贺星华的身上,“这样对你不好。”
贺星华请了他坐下,客气道,“我请白大小姐是谈正事的,不是白二老爷想的那样。”
“二舅舅,刚贺星华问我卓宏是谁。”白灵霜为了避免闹出什么,赶紧说道。
白文山的脸色微变,紧盯着贺星华看,“你从哪儿得知这个人的?”
贺星华一看他这态度,便明白了一些事,“是那天凌文轩来跟我说……”
他将事情说了一遍,“所以我怀疑,卓宏是白大小姐的亲生父亲。”
“嗯?”白灵霜夹菜的动作一顿,有些茫然,“我亲生父亲?”
她小时候是很想要一个父亲的,为此没少和家里人闹腾。
后来,她有家里人的足够疼爱,对父亲就不是那么想要了。
贺星华道,“我只是猜测,具体是不是不清楚。”
“但我有看过卓家孙辈的画像,卓家有几位小姐跟白大小姐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更相似的,是白大小姐和卓宏的容貌,算得上是有七八分相似。”
白灵霜看向白文山,很是平静地问道,“二舅舅,卓宏是我的亲生父亲?”
白文山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是。”
“卓宏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在妹妹怀着你时,他就出意外去世了。”
在来京都前,家里人就预料到,灵霜可能会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但他没想到,是这样得知的。
白灵霜闻言,却没多少情绪变化,“这样啊。”
“二舅舅,卓宏是怎么去世的?被害的?跟卓家有关?”
到底是没相处过,也没见过的亲生父亲,要让她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对她来说,父亲就是一个书籍上的字。
她的前面十几年里没有父亲,也一样过得很好很快乐。
白文山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只知道那一日卓宏似乎是要在第二天的早朝弹劾谁,但当晚他被人杀了。”
“你外祖父查了许久,却是没查到任何线索。”
“对方杀了你父亲,毁了所有的证据和线索,加上你母亲怀着你,我们担心出岔子,就没再查这件事,接了你母亲回通州。”
白灵霜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