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进了灶房,避开褚休,目光上下打量于念。
于念顿时像条跳到岸上的鱼,觉得能呼吸的气都稀薄了起来。
来了来了。
于念低头垂眼。
她想周氏也许会说她是哑巴的事情,也可能是威胁她不能将褚休的事情往外说,亦或是问她有没有带彩礼回来。
周氏开口,也有些紧张,“那什么,铺床上的红垫子好用吗?我还给你们缝了个新的,要是需要替换待会儿你就拿回去,要是不需要,就先放我这儿。”
于念顿住,后知后觉听出周氏话里的意思,不由红着脸皮抬眸看了周氏一眼,抿唇缓缓低头,脑袋上下轻轻点了点。
需要新垫子就证明昨夜两人圆房,既然做到了那一步,其他的根本都不需要再提。
她坦诚不扭捏,周氏也就爽朗起来,满眼欣赏的看着于念,“你这么好看,我就知道你跟秀秀能用得上那垫子。”
周氏,“我避开秀秀问你就是怕她不说实话,如今瞧你这样,我就知道你俩成了。”
“得嘞,回头那新垫子你拿回去替换着用,免得天不好洗了一条晒不干晚上没东西铺。”
于念其实还是有些羞,没想到周氏会跟她说得这么直白。
还没等于念缓一缓脸上的热意,就听见周氏得意的感慨起来,“我就说嘛,这事还不是有手有嘴就能成。”
至于弟妹是哑巴这事,周氏丝毫没当回事,担心了一晚上,想的全是秀秀行不行。
周氏的话,于念几乎瞬间听懂,羞到恨不得捂上耳朵。
她也不想的,但大嫂话一出来,好像都有昨夜的画面了。
到这会儿,于念才明白褚休嘴里的“大嫂话糙”糙在了哪儿。
不过,于念端饭出去的时候还在偷偷琢磨,这事用手她知道,但她没太懂这事具体要怎么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