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工的战友了!多有意义!”
谷如风:“听起来更苦了好不好?不过比起同事恋情,我更不能理解上下级恋情,尤其是小说里写的那些,简直是白天上b班,晚上b上班,不嫌累吗……”
谷如风这话过于直白,怀幸听进耳里,猝不及防地被呛得扶着桌子猛咳。
她听见了什么东西?
费书桃连忙递纸巾过去:“谷组长,你在00年妹妹面前讲这么糙做什么?”
怀幸莹白的脸泛着红,眼里闪着泪光,但还是摆手解释:“不是,费组长,我98年生……”
她才不要被说得又小两岁,她很介意。
“在我看来区别不大。”
怀幸张张嘴,解释还没出口,就见费书桃和谷如风都从椅子上起身,朝着她身后齐齐喊:“楚总监。”
细高跟的清脆声在身后止住,茶水间的人都看过去。
周遭喧嚣在顷刻间沉寂。
怀幸像是被熟悉的清淡木质香气包裹,她浑身的细胞都朝着这气味奔去。
她喉骨一动,转身——
楚晚棠却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抬腿,不接上眼前人的目光,并直直略过。
她的声线像一杯刚开瓶的红酒,带着浸润的湿意:“楼上咖啡豆刚好消耗完了,我下来蹭杯咖啡,大家不介意吧?”